第27章 谁不爱可爱听话的小狐妖
想到号称苦修者的清月圣君也有被区区狐族迷惑的一天，真是天下之滑稽。”
无常圣君以为他这一番激将法会让清月生气，会让她反驳，
却不料清月只是无辜眨眼，道：“师兄好眼力。”
师兄好眼力，看出来她已经被狐妖迷惑了！
但这么可爱又听话的小狐妖，又有谁不爱呢？
无常圣君气得几乎想要直接把这个碍眼的人直接拍扁，
但一想到师尊仙逝前说的话，他到底还是忍下了这个冲动。
“那你好歹给戴家和叶微雨一个交代？”无常圣君将话题转移回来，“你不是弑杀的性子，你到底因何要屠杀戴家？
你宠爱你徒弟叶微雨，又因何要废去他的修为？”
云归月看着无常圣君半晌，没有说话。
此时的天色已经大黑，透过窗外，能依稀看见天上繁星点点，
月明星稀。
云归月收回视线，平静道：“想杀便杀，想废便废，无需缘由。”
“你这是在糊弄三岁小儿？”无常圣君怒道。
云归月依旧平静，端起桌上的茶，不紧不缓的轻抿一口，
口中奶糕的浓香被茶水冲淡，灵台也因这茶水清明了几分。
“师兄要听真话？”云归月道。
“自然是真话。”
云归月双手端着茶盏，轻轻垂眸，目光落在地面上，神色多了几分落寞：
“我记不起来了。”
无常圣君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瞬。
“你耍我？”
云归月道：“我有耍师兄的必要么？”
无常圣君看着清月，她的眼眸一向无悲无喜，清澈干净，
仿佛除了修炼之外，再也没有别的事情能够打动她。
然而就是这样无悲无喜的眼眸中，如今却透露着一丝落寞和茫然。
仿佛是道心被动摇，即将走火入魔的征兆。
但是记不起来这个理由……
“你这个理由，用得着实撇脚。”无常圣君冷冷道。
云归月一脸淡然，正要继续和无常圣君周旋，
倏地，她整个人一僵，
“砰”的一声，茶盏掉落在地上，在茶水中碎成几块。
“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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