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萌芽
在沈聆夏额头上,随手找了份文件,给沈聆夏缓慢扇风。
夏季里着凉一般都是热伤风,一般是中了暑气,又突然受寒导致。热伤风恶寒轻,却有发烧的症状,出汗格外多,却并不能够散热。
傅斯年一边耐心的用冰袋给沈聆夏降温,一边手动给她扇风。
拥堵的车流终于缓缓疏通,抵达医院以后,沈聆夏烧也退的差不多了,只是还未醒过来。
傅斯年一直陪着昏迷的沈聆夏,输液时也寸步不离。
张小白十分识趣的站在病房外面,不进去打扰两人。
沈聆夏一直昏睡到下午天色微暮,她睁眼醒来,首先看到的便是仍旧守在床边的傅斯年。
他身上是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坐在病床旁的小藤椅上,显得十分违和。
沈聆夏眨了眨眼,有瞬间的愣怔。
傅斯年的眼神始终在她脸上,毫不避讳。
他脸上的表情温淡,眉心因为忧虑,而拧成了一个浅浅的“川”字。
见沈聆夏终于睁开眼,他眉心的褶皱才慢慢散开。
“醒了。”
沈聆夏幅度细微的点了点头,眼睛里透着氤氲水雾,像小鹿一样茫然的看着傅斯年。
睡了一大觉,脑子也有些混沌。
傅斯年微不可闻的呼出一口气去,他站了起来,俯身替沈聆夏掀开身上的薄被,又调节了输液管输液的速度,才又直起身。
“你醒了就好,我先走了。”傅斯年行动干脆,说完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似乎有事要做,但又放心不下沈聆夏。
沈聆夏还有话没跟他说,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离去的背影,薄唇掀了掀。
傅斯年离开以后,张小白才走进病房。
“夏夏,你感觉好些了吗?”
沈聆夏抬头看了一眼快要吊完的水,点了点头:“好多了。”
张小白松了一口气,坐到刚才傅斯年坐过的藤椅上:“担心死我了,刚才你在傅总的车上都烧晕过去了。”
说起“傅总”二字,沈聆夏的思绪渐渐回炉。
她板起脸来,严肃道:“张小白。”
张小白打了个激灵,沈聆夏少有连名带姓叫她的时候。
张小白顿感不妙。
果然,沈聆夏还是要问傅斯年的事:“张小白,你跟傅斯年卖我卖的很欢脱嘛。”
张小白矢口否认,忙不迭喊冤:“夏夏,我对你的忠心天地可鉴,日月为证。”
“都跟傅斯年接上头了,还说对我忠心。”沈聆夏故意道,“要不要我跟傅斯年说说,让他把你调到他身边去?”
“不不不,”张小白赶紧摇头,“我哪儿也不去,就爱待在你身边。”
沈聆夏玩笑般的说:“我才不养吃里扒外的。”
张小白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
“是傅总今天早上问我你最近在剧组怎么样,我总不能不回应吧,毕竟之前他帮过你那么大的忙。”
沈聆夏扁了扁嘴:“就这一次?”
张小白沉默了一会儿,“还有就是……上次你跟沈总争执,傅总让我好好开解你,调节你的心情。”
沈聆夏闻言板起脸来:“张小白,我跟你说,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