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在不干涉
人是鬼，是恶魔，可偏偏她还是硬生生扯出一抹笑容来规劝她，想感动她。
“我已经懒得再费口舌了，东西，先掏出来，我们再接着往下说。”
程芊盈笑了笑。
“什……什么东西？”
方忆灵紧张地咬着嘴唇，眼神开始躲闪，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
“你在录音，不是吗？”
程芊盈招了招手，“自然，不给也没关系，不过你妹妹的那些视频，我可不敢保证会通过哪些五花八门的渠道流入市场，对了，不只是她的，还有……”
程芊盈笑呵呵地凑近，压低声音，笑看着方忆灵说道：“还有你的。”
那一刻，方忆灵的心跳几乎停止了。
什么？
那些视频……
“何必这么惊讶？”程芊盈笑道，“你明白很清楚他藏有备份，而至于你妹妹的视频，我拿钱给他，还帮他谋了差事，他给我这点报酬，不过是情理当中罢了。”
“程芊盈，你太龌龊了！明明知道答应只是借钱给我，不问我家事的。”
“哦？你也知道不要多管闲事？”
程芊盈收回手去，“我不明白你今天是以什么样的资格站在这里和我对峙，但现在真相你已经知道了，那些视频我就捏在手里，随时随地可以拷贝成千上百万份，只要你在沈聆夏面前多嘴一个字，视频照片我不仅让全网都是，我还会打印出来，张贴在你家小区楼下，你知道的，对于我一个媒体人来说，这些都不过是小菜一碟。”
程芊盈彻底慌了。
兜里的录音笔还在运转，可她的脑子却已经宕机。
是啊。
她该知道的。
程芊盈的确是有这个本事。
可沈聆夏她……
“方忆灵，程主编。”
不远处传来沈聆夏声音的那一刻，方忆灵吓得往后一踉跄，人差点摔到葡萄架上去了。
“哎，小心！”
程芊盈及时拉住了她，面上仍然挂着和善温柔的笑意。
可这笑容落入方忆灵的眼底，竟给她一种分外可怕的感觉，可怕到窒息，就好像有一条毒蛇爬上她的身体，此刻正在她的脖子上猖狂地吐着蛇信子。
只要她肆意妄为一下，小蛇就能咬断她的大动脉。
”你们在聊什么呢？“
沈聆夏走近才发现，方忆灵的脸有些惨白，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哦，是这样的，忆灵说有法律相关的问题跟我请教，恰好我之前有了解过一些，所以就听她说说看。”程芊盈淡淡道。
她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丝毫风起云涌的端倪。
“这样啊。”
沈聆夏的视线在方忆灵脸上停留两秒后，转头看向程芊盈：“程主编，柳店长有事情找你。“
“那我先过去一趟，你们聊。”
待程芊盈走后，四周又变得一片静悄悄的，方忆灵的目光看向远方，不知在想什么发呆，还是压根儿没想理会沈聆夏，看起来极其冷漠。
沈聆夏不习惯这份尴尬沉寂，终究还是先开了口。
“你是打算起诉柯岩了吗？”她轻声咳嗽了下，才补充道，“其实这方面的专家，我也认识的，程主编毕竟不是专业的，你请教她倒不如……”
“不需要。”
方忆灵冷着一张脸回头来，视线轻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