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真甜
沈砚白：“……”
他的脸色骤然绷紧，白.嫩的耳根红了半边。
愤怒之余，他甚至想直接撂担子不干了！
这逼活，谁爱干谁干去！
他卖艺不卖身好吗？
蛇律这个定时炸弹，他当初怎么就脑子一抽接了这个任务？
沈砚白现在有点后悔。
可被调戏了就是被调戏了。
他的自尊不允许他不当鸵鸟，装死。
“你能注意着点措辞吗？我们很熟吗？”沈砚白气红了眼，这会儿不知道是不是热血劲儿上头了，连眼尾都是红的。
瞪人的时候，像只发怒的小白兔。
看的蛇律心情大好。
他就喜欢看他这样。
故作正经什么呢？
蛇律身形未动，看的他眼神裹着深情的蛊惑，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别误会，我说的顶顶……意思是，男人嘛，要顶天立地，你的天我来给你顶顶，你想哪里去了鸭？”
沈砚白：“……”
这个反恐头号人物说话总带个鸭字是什么喜好？
不知道是还以为他卖萌多单纯。
沈砚白睇他一眼，“你觉得我会信？”
冷静下来之后，他恢复了正常，耳根的红却没褪下去。
“时候不早了，请回吧。”沈砚白开始赶人。
但是蛇律哪里是这么好打发的？
他没走，甚至变本加厉地往他面前又压低了几分。
就在沈砚白考虑要不要以死明志，证明士可杀不可辱的时候。
蛇律的身子直接侧过了他的，伸手拿起了他背后吧台上那瓶矿泉水。
“紧张什么？说多了，有点口渴。”蛇律说着，笑意盈盈地拧开水瓶，仰头喝了两口。
突出的喉结随着他咽水的动作，上下滚动。
沈砚白没看，直接别过了脸。
他不想说，这瓶水他已经喝过了。
提醒了反而会让蛇律沿着这个话题展开。
干脆当没看见，无视。
但……
他低估了蛇律的无耻。
忘记了，对方可是连道上人传他不男不女，他也能一笑置之地回：我就是人妖怎么啦？
这种脸皮厚比城墙的。
“哎呀。”蛇律喝完，亮晶晶的薄唇扬起，“今儿个的水，怎么这么甜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