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还是疼
身后的谢谨霖。
谢谨霖打开相册，眉目紧锁：“把她扔出去。”
“谢总，我……”苏南还想解释，保安直接捂着她的嘴把她拖了出去。
谢谨霖把手机交给孔笙：“查一下都传输到哪里，全部删除。”
孔笙点头：“是。”
眨眼功夫，洗手间只剩他们二人。
地点，有些尴尬。
气氛，尴尬爆表。
谢谨霖看向汤颜，被他啃咬到出血的唇角已然恢复，但……
依旧无法忘记那夜他的残暴与她的柔弱。
以往不是没这么疯过。
还是头一回这么后悔。
“跟我来。”谢谨霖沉声道。
汤颜面无表情：“是。”
……
总裁办。
谢谨霖坐在办公椅上，汤颜站在对面，两人就这么僵着，谁都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汤颜站的累了，主动打破寂静：“谢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回去了。”
“咳咳……”谢谨霖用咳嗽掩饰：“我……那天……抱歉。”
汤颜抬眸，不由得苦笑：“谢总需要道什么歉，我是你花钱买的，包养的，你做的，无非都是你该做的，是我弱，无法承受，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怪过这个男人。
一丝一毫的埋怨都没有。
她恨的，只有自己。
恨自己不够强大，恨自己无能为力，恨自己只能选择这样的路。
汤颜的意思，谢谨霖清楚。
犯了错，道歉没用，只能尽可能弥补。
“看看这个。”谢谨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到桌上。
汤颜不解，上前查看，却是……
市中心公寓的房产证，而房主正是她。
“这不是我以前卖掉的那个？”这是她十八岁成人礼那天父亲送给她的礼物，后来家里生了变故她就卖了。
这就是做情人的好处？
随随便便就能得一套价值百万的房子？
看着那房产证，汤颜不由得自嘲：“我还真值钱。”
她虽笑，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冷的骇人。
“既然是补偿，那我就收下了，谢谢谢总。”汤颜攥着房产证走出办公室。
说出来可能矫情。
但……
她还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