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忐忑的客印月
出来了,这完全是把她当妃嫔一样了,不然哪有叫人家娘家时的小名的。
客氏名印月,这名字还是进宫后起的,她是穷人家的女人,哪有什么正经的起名字,客巴巴是朱由校小时候对她的昵称,别人不能叫。
客意娘才是她在家时的名字,不过那是小名,嫁人后人家叫的是客氏,这是通行的叫法。
客氏原本慌乱的神情,在他抚慰下,慢慢平静下来,静下心来后,眼神开始闪烁,朱由校如何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刚刚自己昏迷,魏忠贤急着去镇压宫中人心,不在身边,她没人商量,被自己刚才的话吓到了。
现在冷静下来,恐怕是想找魏忠贤商量对策才是,这两人互相勾结,互相依靠,才能掌控内外,蒙蔽皇帝的。
自己现在不动他们,一来是还需要魏忠贤,二来正是因为这宫里几乎都是他两的耳目,动一发而牵动全身。
皇宫大内看似防守严密,其实并不安全,嘉靖皇帝差点被宫女闷死,他的父皇当太子时,东宫里竟然跑进一个外人,差点打死太子。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透着诡异,只能说明一点,皇宫里也很危险。
“走吧,咱们去外面看看,内阁各位差不多到了吧。”
朱由校跳下大床,伸了个懒腰,当先走出寝宫大门,张嫣眼神复杂地看一眼客氏,随即跟上。
客印月纠结着,最后银牙一咬,跺了跺脚只得跟上。心里头惴惴的,她一直想掌控朱由校,不仅是因为占有欲在作祟。
更是因为权力欲一旦发芽,就马上膨胀的自己都把握不住。
这五年来,她从初次尝到权利的滋味,到现在权倾朝野,一桩桩一件件,都是伤天害理的事。
干了多少坏事,只有自己最清楚,一旦没了这权利,她怕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其实她不知道,这何尝不是朱由校故意纵容的呢。
朱由校并不傻,他是被蒙蔽了,但那是最近一两年的事,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