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赴宴
“你看看你,这就是你不对了,师兄有意留你,干嘛执意要走。”
“我不属于这里,待不长久的。”
“你待着不就属于了嘛,年龄这个问题你也不必担心,师父说不定有办法。除了你,师兄以后也不会再娶的,我们认定谁就是一生。”黎照靠在门口,替林练考虑起来。
“他让我留下是为了他的幸福,而我远行是为了我的幸福。做人不能太自私,柳岸可以找个同他相配的女孩子,而不是我这个半路上车的,我们走不到最后的。”
黎照诘问到:“搞不懂你想什么,你这么晚干嘛去?”
林练犹豫不定,到底要不要跟黎照说。
黎照见她犹犹豫豫,猜测道:“你是不是要去找师兄?”
“被剑气所伤,有什么药膏可以涂抹吗?”
“你受伤了?”
林练食指放在嘴唇:“有点儿,要没有啊,给我点呗,千万不要告诉柳岸。”
“为什么?师兄关心你,你还不乐意了,想不通你们这些人的脑回路。”
林练强调:“反正你别告诉他就是。”
“那你等着,我去药房找找……要不你和我一起”
“也行,快走吧。”林练推着黎照。
“别推我啊,猴急猴急的,你好歹给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药房是一个葫芦状,大大小小的药罐摆满墙,地上全是草药,林练举步维艰。
黎照飞身半空,叮嘱林练:“你站着别动,我忘了师父今天去采药。师父可宝贝着他的东西呢,万一你踩到,我是要受罚的。”
林练乖乖不动:“好,那你快找药。”
黎照一忽儿没了影踪,半饷,林练以为他不在刚要开口,黎照拿着灰色的药瓶掂了掂。
黎照飞身下来:“拿到了,好久不来了,师父药太多差点找不到。走吧,一会儿师父坐骑寻着味来了,会把我们当作小偷,我们就走不掉了。”
刚出门,二人遇见巡夜的柳岸。
“你们做什么呢?”
黎照把药瓶往柳岸怀里一塞,立刻溜之大吉。
柳岸低头看了看,林练就要抢,柳岸拿剑抵住,林练只好作罢。
“你受伤了?”话音刚落,一只类似狮子的猛兽扑过来,柳岸揽住林练腰,进了药房。
林练惊魂未定:“那是?”
“貔貅,祥瑞之兆,有开运,辟邪,镇宅还有促进姻缘的作用,师父坐骑。夜里守着药房,不让来的人离开。”
“意思是……那我们是不是走不掉了?”
柳岸一把掀起林练袖子,殷红的三道伤疤展露,触目惊心。
“白日伤的?”长长的睫毛盖住他的怒火。
“不打紧的”林练安慰。
柳岸怄气道:“受伤,你找了黎照,也没有找我。”
林练心想:小气鬼,明明是你使性子,我才不去找你的,嘴上还是说:“我想着你在生气,就没打扰你,碰巧遇到黎照就让他带我来。”
“知道了”
柳岸打开药膏,细心涂抹,仿佛是一件瑰宝。
林练感觉气氛微妙,开口道:“我们今晚是要在这儿睡一觉?”
“嗯。”
林练不死心:“你能打过它吗?”
柳岸干净利落道:“不能”
林练又看了一圈:“哦,可是没有地方,地上都是药。”
柳岸起身扭转机关,随着机关转动,墙上开了一小扇门。
柳岸又揽着林练腰,飞身落地,拉着林练手。
里面是一间卧室,只有一张大床,蜘蛛网布满,看来很久没有人居住。
柳岸一挥手,崭新如斯。
“不打紧,你睡里面,我在外守着。”说着就要往外走,林练伸手去拉,柳岸又回头,林练急忙缩了回来。
“你不怕黑吧,我记得你不怕黑的……算了,你和衣而睡,我在旁边守着。”柳岸说着坐在床榻下。
林练咬咬指头,没有动弹:“你不睡吗?”
“打坐就好,不必管我。”柳岸闭目。
林练困得睁不开眼,最后看了眼柳岸,沾床秒睡。
夜里,林练醒来发现柳岸不在,慌了神。
想起外面还有貔貅,按下机关的手又放了下来。
抱着膝盖躺在床上,在柳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