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是我第一个女人,自然不会亏待
去,见外面没人他这才松了口气。
“殿下不可这样说,要废大司马那也是陛下废。这话要是被人听去,经有心人的嘴传到陛下耳朵里可就不妥了。”
赫连觉冷笑:“有何不妥,当着父皇和满朝文武的面,我亦会这样说。”
“那也不好吧,”李汾笑呵呵地劝说,“大司马毕竟是您的亲舅,您不得给自己舅父一点面子啊。”
“舅父又如何,”赫连觉不屑一顾,“他姓羊,我姓赫连。生来便不是一家人。”
“可皇后娘、”
“够了,”赫连觉面上早已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冷言道,“我看你今天是没完没了了。”
李汾立刻就闭上了嘴。
赫连觉这便又点了符延的名。
“交给你的事处理的如何了?”
“已经办妥,”符延解释道,“听闻殿下正在陪大司马,我便没有寻过去。”
说罢他便转身去书案上取了一册竹简来。
“名册都在这里了,请殿下过目。”
赫连觉接过竹简,展开看了一眼后面露满意之色:“很好,既是命脉,便都要掌在手中才可。”
将竹简递还给符延后,他又看向了一旁的石禄和符延。
“让你们布防的新阵呢,想好了?”
啊?
石禄挠了挠头:“这不是早上才下的令么,这一天都还没过完呢。”
赫连觉面无表情:“那等你们死了再做好不好?”
石禄、李汾纷纷摇头:“属下告退!”
出了门石禄便道:“我觉得殿下就是看我们不顺眼。”
李汾:“有没有可能是你长得就不顺人眼?我觉得我长得倒是还可以。”
“李汾,你给老子站住,有种别跑!”
见两人一溜烟就跑没了影,符延不禁有些好笑。
不过他也察觉到了,赫连觉此刻的确是心情不佳。
“殿下是因为大司马此行而烦忧么?”符延问。
赫连觉不屑挑眉:“他此行有何可值得我担忧的?我烦的是他们整个羊氏。还有他带来的手书。”
“手书?能令殿下烦忧的,想必也只能是皇后娘娘的手书了。”
“不错。”
符延心思敏锐,一下就猜了出来:
“此次返回京都,势必要经过临兴郡,那里是您外祖父秦羊公的封地。皇后娘娘必是在羊氏族中为您寻了一名适婚女子。”
“不,”赫连觉皱眉,“是两名。”
“啊?”符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又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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