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走吧,伺候我更衣
的话,应当于此刻启程出发才是,今晚在朔城住一晚,明天刚好参加宴会。”
“是吗?”赫连觉冷笑,“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家宴是在晚上,我便是明天晌午出发也不迟。
怎么,下两天雨你们就受不住了?若敌人偏偏挑这种时节来进攻挑衅,难不成你们就要缩在营中做缩头乌龟了?
活着的时候不好好练,难道还要等死了之后去地府做阴兵么。你们想死,我还没应允呢!”
赫连觉一席话说得石禄羞愧不已,当即就要请罪。
他虽想请罪,但却不想受罚,逮着机会就想开溜。
“殿下教训得极是,这些话属下定要说与手下那些小崽子听,属下这便告退。”
“站住!”赫连觉瞥了他一眼,“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别出去诈尸,老实在这里呆着。
哦对了,看到案上的竹简和纸笔了么?如今纸张盛行,竹简迟早都要被换掉,你就过去抄书吧。”
“啊?!!”让他抄书,那还不如叫他出去淋雨暴晒。
这哪儿是人干的事?
“殿下,要不然我去洗夜壶也可以啊。”
“……??”赫连觉一脚就踹在了石禄屁股上。
“唉!”石禄直接被踹到了书案前,他叹了口气,心不甘情不愿地提起了笔。
刚写一个字,李汾忽然进来了。
石禄眼前一亮,期盼着好兄弟能说点什么出来解救自己于水火。
李汾来找赫连觉也确实是有事要报。
“殿下,小院那边来了消息。”
石禄:得,小院那边的。哪能比得上殿下的演武重要,他几年没见的舅父都不打算提前去拜见呢,何况小院那位。
“说。”
“羊五夫人突然造访,说是要见见青夫人,还说要接青夫人去朔城家宴。”
石禄:这都什么跟什么。这字好好在竹简上呆着,为何非要誊抄在纸上啊?这不是没事找事么。
“我五舅母?她怎么知道我纳了妾。呵,这必定是要归功于羊公炽的大肆宣扬了。
她说要接那女人前往朔城,难道那女人还真要去不成?”
“那倒没有。但青夫人毕竟出身小门小户,哪里能招架得住羊五夫人,她毕竟是殿下的舅母,若真有什么要求,青夫人怕也不好拂了长辈的面子。
且青夫人已经派刘老丈过来送信了,只是属下的探子比较快,消息已经到了刘老丈却仍在路上。”
“倒是知道要来找我,”赫连觉微挑了下眉,“如此,我便回去一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