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这是真的狗
便有些好奇。
隔着门槛往外瞅去,身型健硕却不如一般马儿大的体型,一身堪称漂亮的红棕色的毛发,茂密的鬃毛掩着一双出奇亮的眼睛。
“你何时得的如此坐骑?”君意白斟酌的言辞。
郑邪回道:“一年前,它与我有缘。”
有缘?有缘个屁,你郑邪合适信过缘分二字。
说出去谁相信,一个成天与鬼打交道的判官,偏偏不信鬼神。
那棕红色的身影在院子里悠哉悠哉的遛弯,这边瞅瞅,那边嗅嗅,无趣的在一棵凤凰树下假寐。
也是个会享受的主。
“你便准备让它也呆在这是非园?”看这架势是不准备让这坐骑住马厩了,君意白惊奇地问。
“嗯哼。”郑邪哼声应道。
“它和一般家马合不来,只能跟我住。”轻笑道。
屋内烟香袅袅,幔帐透着微光照在绘有彼岸花屏风之上,空气在光线下不再透明,沉浮的尘埃依旧清晰可见。
生来带有的眼下泪痣随着光线打在郑邪的侧脸,略显邪意,却不带媚态,孑然一身自成的风韵,为世间女子所少有。
蓦然起身,扔下一句:“随我来。”
郑邪火红的水袖随手一挥,飘起极美的弧度。
喉间滚动两下,君意白润了润有些干涩一直没喝到想喝的茶的嗓子,跟着走了出去。
郑邪行步速度快,不似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般莲花踱步慢行,虽快但带着行如风的飒爽。
弓了弓腰,一巴掌拍在了桃子的鬃毛上。
睡意中惊醒的小桃子,一脸幽怨的凝望着自己的主人。
这是真的狗!
忍着逗趣的笑意,郑邪从桃子背侧的马褂儿中摸摸索索的掏出了一个类似幡布的东西。
白布灰蒙蒙的脏,似是自它裁减以来便从未洗净过,偶有几处指甲大小的破洞,邪门的漏着风,几处絮条状的布料垂挂下来。
白色的长布条渐渐跟着郑邪肩膀动作舒展开来,君意白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果不其然,下一秒幡布的内容完全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