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竟是在演戏
。
男人那只粗粝的手掌即将碰到女子披散的发丝。
“拿下。”白衣女子轻轻道。
身边的青纱女子便在下一秒消失不见了,只见那边受伤的女子忽然大声叫喊了一声:“啊!”
便见到了青纱女子一双看似无力的手正死死的攥着男人的手腕。
本以为女人就这么大力气,男人还一副鄙视的眼神,抽了抽手,却没有抽动,那只手如有千斤钢铁牢牢的焊在自己的手腕上。
另一只没有束缚的手变向在后面偷袭女子,却见女子后背似乎有眼睛一般,一下将手腕以一种诡异的弧度扭转。
男人痛的嗷嗷直叫,那只手意欲将自己手骨一寸一寸的捏断。
木然,疼痛,脆骨,嘶吼在男人身上展现,那具体格庞大骇人的身体一下便无力的跪倒在了地上。
又被青纱女子一个横踢,飞出老远,昏迷了过去。
事情平息,已然解决。
稳坐的白衣女子缓缓起身,白衣素手,一条银溢流彩的流苏垂于发髻两侧,不可清晰见其容貌。
这与身后背对而坐的郑邪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美。
白衣若仙脱俗,红衣魅惑神秘。
只是一位是帷帽掩面,一位是面具遮脸。
白衣女子站到了衣衫不整,有些糟乱的女子面前道:“男子如他,何必委曲求全的跟着。”
女人痛哭流涕,跪着向白衣女子磕头:“谢谢姑娘救命之恩,小女子无以为报,请姑娘收下我,我为奴为婢也会报答姑娘的大恩。”
“我不缺奴婢,以后你便是自由身,不必被拘束。”女子的声音轻缓如清泉般干净。
可是被救的女子似乎并不领情,眼泪在脸颊流淌,摇着脑袋叫到:“天大地大,已无我的容身之处,只望姑娘能够收下我,服侍您,我便无憾了。”
女子的话掏心置肺,白衣女子似乎动摇心软了,便点了点头。
“你叫什么?”
“姑娘叫我莺儿就行。”
“莺儿···自此后你便跟着我吧。”白衣女子扶起莺儿的胳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