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机智的习武之才
什么人,只留个了昏聩的老头守着。
“好,此事事关重大,一会,你悄悄的走,务必不要被人发现。”
目送田期悔兴奋离开,黑袍人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用手摸着嘴,一副天下尽在我掌握的自负。
...
田家因为有仙人居住,田老爷子对宅子里的家人要求严格,以免打扰仙人。
田期悔身上有点功夫,一路上鬼鬼祟祟的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怀里塞了两件东西,沿着墙角阴影直奔马厩。
于路上,有几名巡夜的家丁发现了他,但通过衣衫判断是自己公子,便当做公子本领高强,谁都没发现的姿态。
任由他从几人闲谈时所站长廊外侧的花园中悄悄走过。
“我果然是个机智的习武之才!”
来到马厩外,叫醒看守马匹的下人田丁。
“我知你好酒,恰巧有人送了两坛,便拿了过来送你。”
田丁连连退却,田期悔笑着劝道,“我二叔在外多年,方回家,以后出门要骑乘好马。你呢,明天抽空去寻匹千里马带回来,不必在意钱财。
做的好了,我还有重赏。”
“就这?”
“就这~”
“这种小事还劳公子亲自跑一趟,派个人吩咐一声即可。”
田丁乐呵呵的接过酒坛,与公子告辞。
田期悔知田丁是个嗜酒如命的,便躲起来,待其喝醉酒大睡后,这才牵了匹马,装上马鞍,悄悄离开。
门房那敢阻拦,任由公子半夜离开。
月光照着街面路面如同黑暗中的白色丝带,绵延至远方的黑暗之中。
田期悔要为仙长效劳,满心火热,使劲抡着马鞭,在道路上飞驰而过。
及至天边拂晓,他已来到那座死气沉沉的建筑。
叫醒门房老头,将竹筒交于他。
老头打开竹筒,抬起眼皮瞅了田期悔一眼,随即拉马匹进了院子,对着公子哥露出微笑。
“劳烦公子在此住上几日!”
田期悔,“???”
一阵烟雾毫无征兆的从老头手中撒出,带着奇怪的香味,田期悔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头脑发胀四肢无力,晕了过去。
...
一大早用餐时,田老爷子就注意到自己的爱孙没有出现,那是田家第三代唯一的血脉,也是向荣唯一的儿子。
一向受到家人的宠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很少有人会忤逆他的要求。
有一次,因为田期悔太过淘气,向荣命人把自己的儿子摁在长凳上,自己拿过竹条准备给予爱子深沉的父爱。
还没开始,女人的尖叫和哭声就已经响起,田期悔没有得到父爱,而田荣得到了许久未见的父爱。
有人通风报信,老妇人和田荣的妻子一想到小宝贝要被那恶人殴打,满心惶恐痛惜的赶来,要救小孩子于虎口。
威严的老太爷当着众人的面,令人扒掉三十几岁的大儿子的裤子,不顾儿子的哀求与自尊,把他摁在长凳上,用竹鞭狠狠教训了一顿。
也让他感受感受父爱如山。
从那以后,田期悔在家族里越发嚣张,出门做事愈发肆无忌惮。
若非昨晚仙长盯住,不要让外人知道。
想着外面是深夜,他很可能唤过十几名家族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