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楞在了朱慈烺的屋里。
“走吧,不劳烦嬷嬷了,本宫是太子不假,但整个钟粹宫里除了侍卫只有两个嬷嬷照顾着,不会有人看见姑娘的。”
朱慈烺看出了她的担心,一边笑着说着,一边把肖月带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偏殿里歇息。
“殿下,你就如此相信丘致中?连他父亲都……”
跟朱慈烺说了几句话之后,肖月也放松了不少,连忙问出了自己刚刚完全不能理解的这件事。
“姑娘和杨先生,本宫才刚刚认识了几天,都能完全信任,致中跟在本宫身边已经十几年了,有何不能相信的?他是他,他父亲是他父亲,能给他的自由,本宫都会给他,但他父亲若是冥顽不化,按照大明律法,也是逃脱不了的。”
说道丘致中,朱慈烺倒是十分自信,但说道丘致中的父亲,他的眼神中却已经闪烁出了一丝凶光。
要是没有丘致中这么一层关系,朱慈烺敢保证,丘实的这种行为多半会让他失去自己的性命。
“殿下日后做了大明的皇帝,百姓定会爱戴!”
肖月说完这句话就有点后悔了,她偷偷看向朱慈烺,见朱慈烺面色如常,这才放心了一点。
“你看见了本宫做的,才会这么说,但你并未看见父皇做的,所以有些百姓才会咒骂父皇,姑娘放心吧,大明再次兴盛起来的日子,不远了!”
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朱慈烺正好把肖月送到了偏殿,说完之后,他就转身离开了。
后半夜的皇宫内十分沉静,肖月回想着朱慈烺的话,第一次感受到了在这深宫之中治理一个大明,好像是比管理他们家的买卖要费力得多,至高无双的权力,可能也并非全是好事。
朱慈烺回到自己的床榻上,就又闭眼睡去了,不管是陆远还是丘致中,他都让自己暂时不要去想,因为到了第二天,不管他们带回来什么结果,自己都得有精力去处置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