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宽心吧,我已经布置下去了,那些铺子今日再也没有药材供给太子了,太子纵然有那么多的郎中,没有药材,他不也是白搭吗?不出三天,太子这次医治瘟疫就算是失败了。”
魏藻德说的信心满满,陈演在旁听了,也是微微点头。
他们这些文臣,多少年来依靠着自己的一张嘴就把朱由检忽悠的五迷三道,压根就没了用事实说话的习惯。
让陈演和魏藻德这样的人派遣个人趴在城头上数一数每天出城的尸体有多少,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在他们的心里,自己既然贵为进士,怎能去做这等事?
他们要做的,就是用他们的头脑和三寸不烂之舌把朱由检玩弄于股掌之中。
陈演成为内阁首辅的时间不多,但却已经遭受到了数次弹劾,每一次他都是以自己精湛的演技赢得了朱由检的信任,不光自己化险为夷,还让弹劾自己的人屡屡被贬。
而魏藻德也是仗着自己是状元之才,屡屡反其道而行之。
朱由检提出什么事,他总是要带头反对,朱由检反对的事,他却又说是可行,在朝堂上更是一副不畏皇权的模样,几乎也是每一次都让朱由检顺了他的心意。
这样的几个人凑在了一起。别的没有,信心还是有的,而且相当的足。
陈演夸赞了魏藻德一番,言语之间也是让众人放心,朱慈烺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生瓜蛋子,之前一直都是个纸上谈兵的选手,怎么能如此拔苗助长?
他们自然是不知道,正在他们夸夸其谈的时候,那些曾经在魏藻德派去的人面前信誓旦旦的说不会再给那些郎中提供药材的掌柜们,已然在北镇抚司腰牌和皇命的威严下乖乖的跪在锦衣卫面前承认了错误。
陆远是懂朱慈烺的,他不光把这些药材铺子留的药材都给挖出来了,并且顺藤摸瓜的掌握住了到底是什么人让他们这么做的。
这些药铺的掌柜哪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