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没跟他说话了,这个时候能跟着朱慈烺远走汝州,他倒是乐意。
只是杨青峰对此没怎么反应过来,不由得有些惊奇的问道。
“不错,父皇已经封先生为太医院典簿了,本宫这次前往汝州,不光是以太子的身份,还带着一些军饷,再者,就是代表着太医院的先生了,当然,先生也可从咱们这次跟着你学习刺血法的年轻太医里挑选几个,跟咱们同去。”
杨青峰是个聪明人,听到这,心里也就透亮起来了。
“太子既然都能舍得自己的性命,臣又有什么畏惧的?太子亲自去了,又带去了太医和粮饷,我大明将士还不三军用命?”
“身为大明太子,这都是本宫的宿命,只是你们二人,若当真有什么难处,只管说出来,处置了这北京城的瘟疫,已然是大功一件了,去不去汝州冒险,你们可以选择。”
丘致中和杨青峰对视了一眼,杨青峰倒是风轻云淡,只是笑着摇摇头,表示自己不会退缩。
但丘致中却有些不乐意了,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自顾自抬手就喝了一大口,之后看向朱慈烺说道:“我丘致中自孩童时,就是太子的伴读,太子是什么人,我一清二楚,跟着太子,我不后悔!”
丘致中的表现也是在朱慈烺的预料之中的,他点点头,也满饮了自己杯中的酒水,之后看向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肖月。
肖月在医治北京城瘟疫的过程中,也算是出了大力的,朱慈烺早就私下跟朱由检说了,前期她们家付出的钱财,都从国库中调拨过去了。
但越是这样,肖月就越是觉得自己其实在这件事里没做什么。
朱慈烺贵为太子,之前落魄的杨青峰也直接成了正七品的太医院典簿,丘致中更是太子伴读,早晚都会在朝中成为朱慈烺的亲信。
而自己,不过是商籍之女,跟他们坐在一个桌案上,都让她觉得十分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