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他在这一路上窝在马车里,肯定是非常难受的。
朱慈烺策马前行,从一开始的领头,到后来的跟在大部队一起,他的眼睛一直在看着他们经过的周遭。
官道的周围有驿馆,有农庄,有赶路的灾民,更有看见他们就躲得远远的盗匪,诸如此类,不一而足。
朱慈烺早就在书籍里就知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而他在之前的十五年里就没有行万里路的机会,现如今终于有了这个机会了,他想要趁着还没到汝州,没有介入到紧张的战争中的这几天好好感受一些大明的江山,看看父皇的子民到底如何。
他之所以走了一段之后就融入到了队伍里,就是方便在他不知道他们所经过的是什么地方的时候询问上一句。
“陆百户,这清溪村,距离北京城不过数十里,为何会如此困顿?”
到了傍晚时分,朱慈烺依旧是兴致不减,恰好他们经过了一个村落,都不用进村,从外面看去,就知道这村里肯定是人烟稀少,只有一小半的屋子上冒着炊烟,村外的田地也是大半都荒着呢。
陆远对于北京城外二百里之内都是相当熟知的,在距离北京城不远的地方,朱慈烺往往都是询问陆远。
他已经从马车上拿下了一个本子,往往陆远说出他比较关心的问题的时候,朱慈烺都会用这个本子记录下来。
“不光是这次的瘟疫,这些年的大旱,六七月飞雪时有发生,有时庄稼继续绝收,这些村民在村中只能等死,有些就成了灾民,到别处逃荒去了,走不动的,才在这勉强度日,若非是这些年的大旱,倒也不至于此。”
说到最后,陆远也不忘安慰了一下朱慈烺,把这些村落村民凋零的事归咎于连年的大旱。
朱慈烺知道陆远说的也有三分道理,但也就是只有三分罢了,满清的崛起,叛军四起都跟天灾有关,但也是只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