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为何要逃
天盖地的刺痛感席卷全身。
她“斯哈”吸着凉气,扶着床榻缓缓躺下。
很快,门被推开。
她娇媚道:“你还知道回来呀。”
“呕。”
声音熟悉,但可以断定,来者不是阿鳅。
祈妤藏在被子里的手瞧瞧系好衣衫上的带子,眼皮也没抬一下:“你大清早的,你来做甚?”
裴如镜:“你也知道是大清早,不是晚上啊?”
“伤成这样,竟不知歇一歇。”来时正好碰上急急出来、发丝凌乱脸颊微红的裴弦,进到屋内后,心下的猜想直接被落实。
祈妤嘀咕:“没……没……他不是走了吗?你没瞧见他啊?”
“他要是不走,以你现在的身子,怕是要死在床榻上。”裴如镜沉着脸。
“话说,伤我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会儿变一个颜色,没有固定的形态。
“水毒兽。”裴如镜边答边掏出药瓶,“专治它的毒,一次五粒,一天两次,连服三天,即可痊愈。”
末了,没好气道:“还问我过来做甚!我来做甚?还不是给你送药!外敷内服,全给你安排,生怕你恢复不好!”
祈妤接过药瓶,仰脸傻笑,试图撒娇糊弄过去:“哎呀。”
裴弦突然凑过来,左瞧右看,挨得很近,眉头蹙起又展开,再蹙起。
“啪!”
祈妤被盯的浑身不适,想都没想,抬手就扇过去。
裴如镜恼了。
“诶!别打我!我伤着呢!你考虑好啊,你这一巴掌下去,我小命就呜呼了!”祈妤连忙求饶。
又怂又有理:“谁让你刚刚一直来回打量我!”
裴如镜:“我瞧瞧你是不是被裴弦下了蛊,取昼宣,闯深水,杀水毒,桩桩件件,都是豁出命去做。”
祈妤:“怎么可能……等等,水毒死了?”
“不是你杀的?”裴如镜沉思,“难道又是隔壁牢房……”
“对了!”祈妤恍然想起,“我还欠隔壁那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