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兴许,是怜悯
些呛。
她扫视一圈想瞧瞧那天在清风楼里偶然碰到的男子在不在,就有一个人从天而降。秦桉再次从二楼的护栏翻下来。
她被人推搡到门外。
秦桉道:“这地方不欢迎你们这种小丫头。”
“我不小了。”妤初反驳。
怎么都嫌她小。
她道:“我及笄了。”
对方不说话,双手环胸瞧着她。
她抿抿唇,将疑惑问出:“我想问问你,温玉他哥哥到底在你这儿输了多少钱?”
谁料,秦桉嗤笑一声。
“新账加上旧账,一共是三千五百两。”他说,“好心提醒你一句,他没有哥哥,钱是他输的。他得空了,就会来我的赌坊里玩儿。瘾大得很。”
他打量着面前眉头紧蹙的小姑娘,“瞧你这样子,八成也是被他骗了。”
妤初一怔:“也?”
“温玉那狗东西上辈子跟狐狸精似的,转挑年纪小、不通晓情爱的姑娘下手,又是哄,又是骗——”秦按拖着长音。
想了想,道:“得有三十多个了。至少鼓着个小脸找我,问他爹或他哥,又或他姐他弟,到底欠多少的,就有三十个。他在清风楼里长大,什么话都会讲,什么人都会哄,睡过的人比你吃的饭还多,你玩不过他。”
说罢,转身回了第一赌注。
到了晚上,温玉又带着一身淤青来找她。
哭道:“妹妹,你当真没有什么银子了吗?你救救人家吧……秦桉又让人来打人家了,人家实在拿不出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