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不是吧，还来？
个人。
一个是脸上遍布黑色条纹的柳宁，还有一个是昏过去的姜苡仁。
啄风道：“瞧着这人魔气这般重，想来是利用了魔族的物件……莫不是丝凝碎片？”他一边轻声猜测，一边把老人翻了个面，仔细搜寻，但一无所获。
厉临渊蹲到柳宁身侧，伸手探了探鼻息。
末了，有些失落：“还有气。”
啄风跟着点头附和：“命挺硬。”
司命摊开一手手心，另一只手并起双指顺着掌心的命脉划过。几行泛白光的字悬在半空，是柳宁的信息，和刚才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阳寿在急速缩减。
她淡淡道：“快死了。”
二人闻言齐齐一怔，抬眸望见空中的以十递减的阳寿，心下了然。
啄风蓦地想起什么，追问：“那死去的人……”
厉临渊道：“人死不能复生。”
柳宁的阳寿固然会回到最初，但因她死去的、被她毁掉的，成了定局，无法更改。
厉临渊抬眸看向慢慢趋于正常的阳寿，如今显示初的寿命，比柳宁的年纪还要少些。柳宁借着魔族的物件，多活了数年。
他垂眼，再探鼻息，老人已没了气。
不等魂魄主动离体，他施法，将其魂魄引出、捆住。
厉临渊把柳宁的魂儿拎到司命身侧，道：“带到泊庹河。”
妖潭与天界隔着的一条长河。
掉进去，会成为河底精魄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