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如何是一个“爱”或“恨”,便能了却
一声:“我懒得同他打。”
说罢,欲要走开。
没走几步,她看向跟来的二人,视线扫过裴如镜落到了厉临渊身上。她望着那双眸子,说不出难听的话,只道:“神君止步。”
裴如镜附和:“神君不是还要给人疗伤吗?先忙吧。”语毕,朝人使了个眼色,跟在妤初后头,引着人在偏殿转了转。
累了,寻到堂屋歇脚。
他剥着果盘里的橘子:“生他的气?”
妤初沉默。
“他去人间照看你时,就向我担保,一定会时刻伴在你身侧。而今天界出事,沧灵仙尊一朝成了罪仙,要立即处死。”裴如镜挑净橘络,递去一半,吃下一半,他嚼着,道:“他把人救出,才到我这儿,你就来了。”
妤初接过橘子吃着:“没生气。”
她心里乱糟糟。迟疑片刻,只叹气道:“说不上来。”
救人心切,她能理解。
如果被砍头的是裴如镜,她亦会如此。
她理解,心里却闷闷的。
正因理解,妤初一下没了生气的理由。没了怪罪的理由。她生气、怪罪,显得她过于无理取闹。
人间的最后几天,她瞧清张贵妃对她的心,她被送去大漠,她死了一遭。最不可能救她的,却和她一同死在天罚之下。
若仅仅是人间。
兴许心绪没这般乱。
她记得情蛊。记得取情蛊时,锥心刺骨的疼痛。她也记得,她和神君的三年夫妻,三年情爱。蛊虫令她生爱,亦令她深陷其中。
妖潭三年,人间七年,如何是一个“生气”能概括。
如何是一个“爱”或“恨”,便能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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