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别亲了。很痒。”
在亲她的耳垂。
她浑身酥麻,按在人身上、想把人推开的手没了力气,软绵绵的推着,倒有种欲拒还迎的韵味。她道:“别亲了,很痒。”
末了,手指摸了摸阿鳅的脖子:“我也想亲你。”
咬她耳朵的人止住动作,噙着笑问:“亲哪儿?”
她瞬时红了脸,用力朝人腰间拧去。
*
吃过晚膳,妤初端着一盆浸过药草的水走进云舒窈所在的厢房,她拿起盆边搭着的帕子,将水悉心擦拭在伤口的地方。
云舒窈还没有醒。
医师来瞧过,只道已无大碍,昏睡几日便会醒来。
云舒窈左边的手腕戴了一个玉镯还有一条红绳,右边空无一物。
妤初擦完,低头打量着那条红绳。
很眼熟。
“沈殊的。”她认出了红绳。沈殊的腕部时常系着一根红绳,上头串着三个桃木雕成的圆环。她轻轻摩挲,脑海里蓦地闪过一个画面——
沈殊躺在血泊中,她身旁站着一位男子,一袭黑衣,披着黑色的斗篷,男子手里握着一把弯刀,刀尖滴着血。
妤初吓了一跳。
这是……
过去?
她蹙眉,继续触碰着红绳。她闭上眼,用心感知着红绳想传递给她的讯息。她看见沈殊死在男子的刀下,瞥见男子挥舞弯刀时、不慎扬起的一缕发丝。
是白色的。
白发。
皮肤亦白得渗人。
妤初睁眼,她腕部的玲珑环安静如往常。她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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