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自作聪明
间唯一仅有的一个,旁的人连她一缕头发都比不得,你如何有脸拿这么个女人来换你的命?”
阿孜罕用力推了一把女人,“能不能活命就看你自己了,快去求求岳国王上,他若纳了你,你自是性命无忧,半生荣华。”
女人忍着泪,战战兢兢伏在岳暻脚下,仰头看他,将哭欲哭的腔调格外委婉动人,却不是乞他垂怜青睐,而是求他放自己归去,“王上,我......来自南境,被犰偍殿下掳到尔玛,又辗转到您面前,并不求富贵,我家中尚有双亲,求求您恩赐归家,我......我想回家......”
她眼睛很美,不染纤尘,蓄着泪,有种催人呵护的楚楚可怜之感。
仰面之时,岳暻终于看清了她的模样。
确实生得貌美,那张脸方露出来,就连那周身的狼狈都显得顺眼多了。
容貌上的十分肖似谈不上,却依稀也有几分云乐舒的气韵。
尤其忍泪求他赦她归家的那份哀求意怯与被无辜卷入生杀逃亡中的委屈无奈,就很是像她......
他立即就想起载云榭里,云乐舒半梦半醒间迷迷糊糊喊着想回家的可怜模样。
阿孜罕见他果真有所动容,似抓住一线生机,继续兜售道,“岳君......此女若是好生装扮,风韵容貌未必就输您那位贵妃,她出自书香世家,知书达礼,精通六艺,最难得的是......她尚未破瓜,仍是处子之身,这也算能全岳君之憾......”
岳暻淡淡睨他一眼,汹涌的情绪沉在眸中,随时都要破浪而出。
天下人皆知宠冠后宫的舒贵妃入岳之前已非完璧,甚至还受过孕,阿孜罕知道,没有几个国家的文化能像他们的部族一样,将子承父妻,兄娶弟媳视为人伦寻常。
汉国之流,他们自视甚高,常常鄙视尔玛人将女人视作繁衍后代、发泄欲望的工具,斥他们野蛮,寡有人性。
可他们口中所谓的文明开化,却只会对女子的贞洁与完整赋予更高的要求,变本加厉地压迫女子。
据说岳暻在舒贵妃之前从未纳过人妻,可见作为男人,他还是介意的。
“阿孜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