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牧民忠告
好看的。”
郦婼樗脸色微变,自责道,“倒是我不好,呈上这糕点惹得妹妹伤心。”
又打起精神听她往下说。
“娘娘是记得那年我入宫侍疾时喜爱这道糕点才准备的,又不知前因,哪里能怪娘娘......”她神色略显轻松,又道,“娘娘不必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有些无病呻吟罢了,从前的是是非非我已决意要做个了断,瞧瞧我,二十几岁,倒学耄耋老人成日地追旧。是不该!”
“是呢,年纪轻轻,来日远长,总还是要好好往前看的......”
“方才进来见岘岘埋头看书,是功课紧张么?”云乐舒见桌上一册半打开的青皮书卷,问道。
郦婼樗看向岳岘,流露出几分自豪之色,笑道,“功课倒是不紧,只是他将太师的话奉为圭臬,太师随口一提的事情他也要刻不容缓地执行,太师崇慕古时的明君忠臣,收藏其著作言论时时捧读,也叫学生们闲来一览,只有这实心的孩子实实在在地照做无误。”
“是张养浩的《牧民忠告》?”云乐舒看向桌上书卷。
岳岘恭敬捧起那书卷送到云乐舒面前,同她解释,“这位张养浩累官至御史台,疏时政万余言,曾向皇帝列陈时政“十害”,包括赏赐太多、刑禁太疏、台纲太弱、土木太盛等等,太师道他正直敢言,针砭时弊,要我多读他的遗作......”
云乐舒略翻了翻,见上头逐章逐篇皆写有批注,字迹端正,见地不俗,十分赞赏地点头。
将书卷还给岳岘,“张养浩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据说他晚年时逢大旱,受皇命征召,他立即登车就道,奔赴旱地出任,结果积劳成疾,死于任上,倒是可惜了,岘岘就该多看看这样的人事,对你有好处。”
看来连太师们都对岳暻的霸道专制颇有微词,知道他听不进去臣子劝谏,怕岳岘步先王旧尘,已经心急得开始栽培下一代了。
岳岘点头应是。
云乐舒忽然侧身,身旁薛芳忙问,“娘娘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