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鸥鸟忘机
。”
“孩子的乳名和表字可想好了?”
“这些你来做主便是,还不知男女,也不知要取什么样的,况且表字要弱冠或者及笄之时方用得上,这么早费心做什么。”
她显然对此毫不热心,岳暻默了一瞬,揉揉她的发,笑道,“那便先不说这个了。”
饮露随后送来酒菜,云乐舒推了推他,“坐对面去,这样如何说话?”
岳暻无奈,小心翼翼从她塌上下来,又被她叫住,“你的酒到了,我却因着这个肚子不能喝,我床头还有半壶蜜水,你帮我拿来吧。”
岳暻这时才知原来她是因为怀孕不能喝酒在朝自己撒气。
一时也哭笑不得,边哄道,“是我们爷俩不好,叫你只能看着,却喝不得。”
边绕到插屏后去取蜜水。
折身回来了,云乐舒提着酒壶,已替他斟了满满一杯酒,他便也殷勤地为她倒了一盏蜜水。
“等孩儿生下来,我再好好儿陪你饮一杯,这次还要你再委屈一番,我向你赔罪,别恼了,白白气坏了身子。”
她脸上莹白若羊脂美玉,被摇曳的烛火染上了一层柔柔的光泽,岳暻只觉耀眼,忽视了她明灭目光里藏着的秘密。
两人相对而坐,各自饮下杯盏中的液体。
云乐舒探身再想替他倒酒,被他轻轻按住了手。
她眉心一跳,仓促抬眸看着他。
“身怀六甲多辛苦,你别忙,我自己来,你陪我说说话便是。”
他自己满了一杯,象征性地与她碰了碰杯,仰头饮下。
窗外泠泠水声伴着晚风和虫鸣,云乐舒看着对面男人喉结滚动,毫无戒备吞咽的动作,心里一片死寂。
“岳暻......王后娘娘彼时有孕,你也这样对她吗?体贴,包容,不计较,仿佛只要这孩子在,一切龃龉都可以消融。”她等着药效发作,随心同他闲聊。
岳暻大方否认,“王后是头胎,那时的我,并没有强烈的人父之感,我不过认为王后肩负岳国未来政权稳固、后继有人的重担,是我岳国的功臣,但同时也觉得这是她理应承受的,至于夫妻日常的相处,她自有妥善宫人伺候,我也有我该做的事情,我和她各司其职,皆是为了岳国,我给足赏赐,赐岘儿储君之位,已是褒奖丰厚,没有亏欠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