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死在了一处
边是她清甜嗓音,宛若细语低喃,雨后承露的蔷薇花,娇嫩又无辜,毫无戒备地采撷,反被淬了毒的尖刺划破手指。
他骇然大惊,撑着沉重眼皮,用尽全力诘问,“为什么......舒儿你......”
很奇怪,他能感觉有锐器自后背刺入,感觉到灼热的血液从伤口溢出,浸透衣袍,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支撑的力随即被抽走,岳暻歪斜着倒在塌上,瞳孔离散,目光却死死盯着云乐舒。
他本以为这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夜晚。
彩线轻缠红玉臂,小符斜挂绿云鬟,饮几杯应端午节俗的菖蒲酒,深宫凉夜,两两相依,暗自祈愿与她天长地久,白头偕老。
岂知美人面却成温柔刀,杀人无形。
双瞳圆瞪,唇腔启合,唯嗬嗬喘息之声,愤怒、惊疑、怨恨、不解在心里翻滚......
他实在不知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胎药中有几味安神的药材,过量服食便有麻沸散的功效,我攒了好久才攒够了量......你别担心,不会很疼。”
君亦止给的那瓶毒药早被她洒落在载云榭下清澈的池水里。
而岳暻今日之死,药是她下的,刀是她藏的,事发后凭谁来查,都查不出别人头上。
“年关那夜你若肯放手,今日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恐怕你也清楚你我之间这段苟且关系,非死而不得解,所以,我要杀了你。”
岳暻听了这话,喉腔里似有浊血上涌,无力呛咳了几声,恨恨辩驳,“你说苟且......国契婚书......纳聘仪礼皆备,你是我名正言顺迎娶的贵妃......名正言顺!”
他咬牙切齿,挣扎着要坐起,手臂胡乱抓取可借力之物,不小心扫落案上酒盏等物,昨日那插着榴花的瓷瓶亦未曾幸免。
地上碎瓷狼藉,沾着水珠的榴花却仍然鲜明可爱。
宫人们被远远支开,云乐舒还有足够的时间做完计划内的事情。
她撑着腰,慢腾腾地坐到桌案另一侧,肚腹是那样圆满,其中孕育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