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值得
靠着，并未打算离开的样子。
并且，还把灯光调暗了。
“你，回去睡觉吧，我这里晚上没事的。”
秦苍壹看着她，说道：“没事，我在这里靠着就行。你先睡。”
姜言一蹙眉。“你这样，身体会受不了的，你还是回你自己的房间休息吧。”
秦苍壹看着她，眼眸深沉。
这让姜言一有些不自然，更不敢跟他直视。
“姜言一。”突然间，秦苍壹语气和神色无比认真严肃。“不要连这点奢望都剥夺了，好吗？”
姜言一一愣，心脏跟着一缩。
看着秦苍壹，最后什么都没说，而是偏过脸去。
姜言一躺在那里，丝毫没有任何的睡意。
她现在，脑海里全都是秦苍壹刚才的话。
那卑微又无助的眼神，竟然在他身上出现。
这让姜言一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人。
可是，明明他们之间，已经过去了，可是为何，上天要这样安排？
姜言一放在被子里的手，紧紧地攥在一起。
秦苍壹靠在那，眼睛一直看着姜言一，尽管只能看个后脑勺，但是对他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因为他知道，一旦姜言一身体好转了些，到时候两人，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姜言一都以为秦苍壹睡着了。
她小声地说道：“秦苍壹，其实，没必要了。”
“有没有必要，那是我的事情。我认为有必要，非常有必要。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我找到活着的意义。”秦苍壹静静地说着。
姜言一闭上了眼睛，没再开口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姜言一睡着了。
秦苍壹原本闭着的眼睛，睁开了。
耳边听着姜言一均匀的呼吸声，心里头，带着几分苦涩。
刚才他的回答，就是一直以来，他想说的话。
更想说的是，为了她，做任何事情，都是值得的。
因为，那个人是她！
可是，上天似乎有意要捉弄他，让他原本拥有过，却狠狠地拿走了。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叫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