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3章 一直都恨你，恨透了你
者懵然：“我？！我怎么了？”
傅沉烈的眼神有些复杂，也有些幽远，开口时候，嗓音透着几分试探：“五年前怀着小柠檬离开江城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恨我？”
温冉杏眸微动。
他的话让她想起当初的境况，心里一酸，跟着脸色都不受控制地冷了下来。
女人抽了抽嘴角，看着他的眼神里透着几分强忍的倔强：“当然，恨死你了。”
傅沉烈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
沉默数秒，他还是问了出来：“恨了我多久？”
多久？
温冉回想过去，自嘲般笑笑：“很久，一直都恨你，恨透了你。”
男人心口有些异样毫无预兆地漫了出来，想象着她整日里活在对他的怨恨之下，还要全心全意地照顾小柠檬，日子该有多难过？
他眼底溢出许多的自责愧疚，忏悔般开口：“都是我不好，你跟我离婚，也是我活该。”
温冉看得出，此刻的傅沉烈有多懊恼。
但是她不想听到他说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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