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解释
旺的寺庙,前山来者络绎不绝,信徒们佛前祈福。与之相比,后山就要安静许多。
后山,一个年轻的男子跪在佛前,虔诚地磕了几下头。旁边跪着一个高僧,高僧左手立在胸前,右手腕上套着一串佛珠。
“谢施主你可想清楚,此去一别,前路凶险。”方丈闭着眼道。
谢,是国姓,昭示着这人尊贵的身份。年轻男子是盛业王朝的七王爷端王,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胞弟。因身体不好,被先帝崇武帝送到玄德寺养病,可谁知,这一养就是多年。
谢楚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道:“这么多年叨扰大师了。”见他去意已决,了空和尚也未多言。
正当谢楚洲准备离去时,了空睁开眼:“既然王爷已经作出决定,了空就送王爷八个字吧。机缘巧合,阴差阳错。”
谢楚洲转身向他行了大礼:“那本王就再此谢过大师。”
……
后山小路幽静,只有一辆马车飞快的驶过。
车内香炉轻燃,谢楚洲身着青衣拿着书卷坐在一侧,头发用玉冠束起,面容白净,两抹浓眉飞入鬓中,眼形似若桃花。
车门旁坐着侍卫林伟,驾车的是他表兄林宇。二人自小跟着谢楚洲,主仆情分甚好。
在林伟第十几次看他后,谢楚洲放下书卷问:“你想说什么?”
林伟摸摸脑袋:“主子,我们就这样回京了?”他和谢楚洲在玄德寺呆了近十年,突然回京,还有些不习惯。
谢楚洲反问:“不然?”
林伟:“主子,你说了空大师说的那八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谢楚洲撩起窗帘往外看,他们来到了主路,路上车辆也逐渐变多。他估摸着,大概还有两柱香的时间就到京城。
他收回视线:“大师说的话自有他的道理。”
林伟小声嘀咕:“可是主子以前不是不相信这些吗…”
换作以前谢楚洲的确不信,可是自从经过那件事,他不敢不行,神魔鬼怪之事又有谁能说的清呢?舟车劳顿,车上的香有安神效果,谢楚洲慢慢阖上眼。
*
东市热闹非凡,街道两旁开着各种铺子,有卖小玩具小零食的商人卖力吆喝。沈束星手上拿着一串糖葫芦感慨:“好多年没来了,京城真好。”
惊蛰怀中抱着沈束星买来的各种小玩意,捂着嘴轻笑:“小姐,你只是几个月没出门,哪有那么夸张。”
沈束星咬了口糖葫芦酸的直皱眉。立春嘟囔着:“小姐,你还没说最后皇上有没有惩罚裴公子呢!”
小姐说话说一半,也不说皇上有没有罚裴坏人,她快好奇死了。
沈束星满不在乎:“罚了,发他爹一年俸禄啊。”
“然后呢?”
“没有了。”
“太不公平了,他这样欺负小姐,居然只罚裴大人一年俸禄,老爷爷也被罚了一年俸禄。”
沈束星笑了笑,果然是小孩子心性。祖父带人去裴府闹事。毕竟使他们裴府颜面丢失。现在给两家一样的处罚,也是为了面子上好过,安抚裴家。而她也借此机会解释自己这一年的反常,何乐不为?
不过这些事情她并不准备向小丫头解释。她心情颇好地继续逛街。前面有人驾着一辆马车,惊蛰拉着她侧过身。
马车进过她们旁边时,窗帘被人从里面拨开,沈束星抬头,就对上那人琥珀色的眸子。她呼吸一滞,这人长的可真好看。
“小姐?小姐?”惊蛰叫了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