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李县
,对沈束星道:“小杨她,她娃走的时候才五岁,和平平一样大。平平安安也是个苦命的,我们在逃亡的路上遇到山匪,他们爹娘为了保护我们,被山匪…被山匪给…”
她抹着眼泪不愿再说下去。沈束星鼻头泛酸,双眼通红。直到回去的路上红晕也未完全散去。
沈束隅带着将军府众人先行一步,回府报信,她和谢楚洲骑马走在路上商量李县的事。
沈束星:“依王爷看,此事应当如何?”
谢楚洲:“沈姑娘放心,本王定会上报皇上,还他们一个公道。”想了想,他迟疑道:“不过,李福他们那样对待沈姑娘,沈姑娘真的不怪罪?”
雨停了,天边亮起微光。漫天夕阳洒在红衣女子身后,那女子眯起眼眸,嘴角带着笑意,没有任何犹豫:“都是苦命人,无心之错何必追究?”
红衣女子笑的洒脱,刹那间,谢楚洲心跳漏了半拍。他也笑:“是啊,无心之错何必追究。”
此时谢楚洲尚不知,这个笑容在他心底留下深深的烙印,足以让他日夜思念。
*
太和殿上,年轻的帝王暴怒,他拿起砚台狠狠地砸在地上。上好的墨玉砚台在南宫天脚边支离破碎。
他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冤枉,皇上微臣冤枉啊!”
景帝指着他,宽大的袖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你冤枉?当初你向朕推荐董士杰时是怎么说的?”
“李县闹饥荒,众多百姓流离失所,这就是你的人?这就是你推的人?!”
“若不是端王上报,朕这个皇上岂不是还被你蒙在鼓里!”
南宫天额头渗出血迹,景帝依旧不为所动,冷冷地盯着他。殿上老臣噤若寒蝉,南宫天撞到皇上枪口上,景帝最不能忍受任何人这样对待他的子民。
“皇上,老臣有罪,老臣的确不知,可皇上也不能信端王一家之言…”
谢楚洲执朝笏上前一步:“右相可以狡辩,但一家之言本王可不认。”他看向景帝行礼:“回皇上,李县居民就在殿外,皇上随身可以召见。”
南宫天脸色煞白,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