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阿粲
谢楚洲轻“呵”一声:“还叫王爷?我怎么记得你之前喊我谢楚洲?”语气带着些许揶揄。沈束星摸了摸鼻尖解释:“之前一时心急,是我唐突了,还望王爷莫怪。”
她走到床前谢楚洲才看清她穿了一身布衣。沈束星比吴婶瘦些,吴婶的衣服穿在身上略显松垮,腰间用衣带束起显得腰身不堪一握。原本普通的粗布衣衫穿在她身上竟别有一番韵味。
谢楚洲靠在床上良久无言,沈束星也坐在桌旁沉默。两人谁也没再开口,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最终谢楚洲败下阵来,他叹了口气表情很是无奈:“沈束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如此客气。明明我们也算是生死之交。”
半个月前谢楚洲在难民手中救下沈束星,而刚刚沈束星又带着一群人冒着生命危险从山上找到了他,他们的确可以算得上是生死之交。
“礼不可废,王爷是王孙贵族,我……”
礼不可废?谢楚洲心中暗笑,他才不相信沈束星是这样想的。
“你看,你都自称‘我’了,还谈什么礼不可废?况且说起王孙贵族,阮喻之身份也不低,你和他倒是称兄道弟,为什么我不可以?”
谢楚洲这是在撒娇?得到这个信息,沈束星震惊到不能自已,这超乎她的认知。前几次相见,谢楚洲都是一副翩翩公子清风朗月的形象,现在倒像是个无赖。
谢楚洲循循善诱:“…你和阮喻之是朋友,我是阮喻之皇舅,近一步说明我和你也是朋友,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沈束星还沉浸在刚刚的震撼中,听到谢楚洲的话她情不自禁地点头:“对。”
“很好。”谢楚洲满意地看着她,“所以以后不要再叫我王爷。”
“嗯?”沈束星这才反应过来,她张了张问道,“不叫王爷那叫什么?谢楚洲吗?”
直称皇室成员名讳似乎不是太好,阮喻之暂无封号倒也无碍,可谢楚洲是王爷,圣上胞弟,二者性质不同。
“谢楚洲,字栖迟,你可以叫我谢栖迟。”谢楚洲用手撑着下巴歪看着她狭长的桃花眼满是笑意,像是盛了漫天星河。
“栖迟?”沈束星本就不是扭捏的女子,之前对谢楚洲客气无比是因为她认为他们不会有交际。可这几次事后她发现事情并不是那样。
她顺着谢楚洲的话赞叹道:“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洋洋,可以乐饥。谢栖迟真是个好名字。”
见沈束星准确的说出自己字的来源,谢楚洲笑容更甚。
本于礼尚往来的原则,沈束星道:“那王,你就喊我沈邵安吧。”
“邵安是皇上给你的封号,全京城人都知道,可我的字却没有几个人知道。”
“…那你想叫什么?”
“沈粲。”
“什么?”沈束星愕然。沈粲,粲粲,她在二十一世纪的那群粉丝就是这样称呼她的,心陡然悬起卡到嗓子眼,脑子出现一个唐突的想法,他会不会也是……
“我听说沈将军和沈夫人很是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