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离开
。”
谢楚洲指骨无意识划过下颚,齐王…
黑衣人:“端王,皇上叮嘱您务必小心。”
谢楚洲一摆宽大的衣袖:“回去告诉皇兄,我自有分寸。”
“是。”黑衣人跳出窗子消失在黑暗中。
京城,南方,南方绝对有人卖官,可到底是受谁指使现在又不得而知。李县的事像个引子,让这诡谲的迷雾出现却又散不开。谢楚洲靠在椅背上微微阖眼,沉海是陇州政治中心,在那里或许有些发现。
院子的另一侧也有人在犯愁。
经过这几日调查,沈束星察觉这白家出事太过蹊跷。白原死了时不到四十,正是老当益壮的年纪,听周边人说他身体无恙,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去世?
食指在桌上轻敲发出“叩叩”的声音。沈束星翻阅着杜汝墨给她的信息,突然神情一变—
白原无故身亡,按理说白家应该查明原因,可白家上下竟无人提起此事,白家长子更是闭不接客,头七也办的异常低调,好像不想引起太多关注。
她按着眉心低头思索,种种迹象表明白家绝对有问题。
这次南方一行,立春和惊蛰纯属把它当做公费旅游。在外面玩了一天,立春懒洋洋地捻起一块糕点往嘴里塞:“这里和京城可真不一样东西也好吃。”
说罢,她往后看了一眼:“你们能不能快一点啊?我们两个女孩子走的都比你快,也不嫌害臊!”
林伟抱着一堆东西走在后面,闻言他艰难地从旁边探出头:“那你怎么不看看我们拿的是谁的东西。”
“呦,”立春转过身掐腰:“我们的东西怎么啦?知不知道要我们女孩子逛街从来不会自己拿东西的。”
林伟:“邵安公主那样贤良淑德的女子怎会有你这样泼辣的婢子。”
立春嚷嚷着:“林伟,你……”
两人吵吵闹闹了一路,惊蛰和林宇对视一眼,随即笑出了声。
*
这日,沈束星回来时又是傍晚,酒喝多了头疼,她撑着头靠在门上。
“阿粲?”谢楚洲刚下马车就看见沈束星站在门前,“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沈束星:“你不也是?”
离近了些,谢楚洲闻到一股酒味,他皱眉:“这么喝酒了?”他扶着沈束星往房间走,并吩咐下人做些醒酒汤。
立春又拉着惊蛰跑出去了,谢楚洲不放心沈束星一个人呆着屋里就留下来陪她。沈束星喝下醒酒汤后脑袋清醒了不少。
谢楚洲:“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沈束星:“白班太过难缠,不喝酒哪能从他嘴里套出消息?”她头脑是清醒了许多,但脸颊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其它。
白班?名字有些熟悉,谢楚洲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他拿出扇子给沈束星扇风。
看到沈束星袖子被微乱,他突然变了脸色:“你怎么会和那种人在一起?”
白班是白原的弟弟,白家有名的纨绔,平生有两大爱好—一好美人二好酒。
“又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沈束星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