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男人不能说不行
,他清澈的少年音有些沙哑,声音比以往要低沉,他冷声说。
“把裤子提上,出去。”
“快点!”
后面提着裤子的男人狠狠瞪了慕望白和白羽然一眼,接着他急匆匆地跑了,前面捂着屁股的男人红着脸把裤子提了起来就往教室外跑去。
红着脸的男人跑出去之后把教室灯关了。
过了一会,慕望白才松开捂住白羽然的手,他的声音有些无精打采,“啊,没有兴致了。下次你打我,这次先欠着。你欠我。”
白羽然觉得这个屋子里有一股怪味,那股味让她觉得有点想吐,她点点头,“好。不过我没说要打你,我只是想教育你。回去背点核心价值观,小小年纪不学好。”
两个人从教室里离开后,顺手关上了房门,白羽然可不想让夏简言和后面的季临清注意到这里,以为她在这里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
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一直奇奇怪怪找打的慕望白变得很安静,他的眉心紧紧蹙着,乱七八糟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也把他的表情隐藏起来。
和白羽然一起下楼梯的时候,慕望白有些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刀片。
慕望白的呼吸悄然急促了起来,周围的人和事物仿佛都不在存在,他眼里只有自己撩开袖子露出的布满伤痕的手腕,
他的父亲伤害了他的母亲……他的母亲也会带人来家里胡搞为了报复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也带人回来胡搞,他会带回女人,也会带回男人……
屋子里时常有那种恶心的味道。
他们带过来的男人和女人经常会用一种让他觉得恶心的目光打量着他,想要摸他,把他压在床上,他们说他漂亮,说他生在这个家庭就应该早点学会享受……
慕望白不想去思考这些,但是一如既往,糟糕的情绪如果梦魇一般进入他的脑海霸占了他所有的思维,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脸上被自己母亲划破的伤疤也开始变烫。
他的母亲拿刀子划破了他的脸,骂他“贱货!下贱!长着一张下贱的脸!你应该去死!!”
慕望白想着,他的刀子已经熟练地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疼,内心太疼了……
只有更疼才能治愈他,才能让他好受一点,疼痛是爱,是解脱……
慕望白想着,目光恍惚地继续落下刀片,他用力的割着,血流在他的手腕上,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怎么不疼……”
慕望白的声音有些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