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心悦君兮
来。急忙伸手想想捂住漏出去的这两个字,可是…
他似乎也没有想到这个否定的答案竟会没有一点铺垫,来得如此的干脆,看了我半天,才会过神儿来,嘴角泛起一丝无奈的苦笑:“本是不该问的,只是还有些不甘心。算了,就当什么也没说过。”
一个想拥他入怀的冲动从心底涌起,我向前略动了一下,却又停住了。一个声音在脑海中想起:那不是我的爱情,只是歉意之余的一丝怜悯,如果由着性子迈出这一步,那将来后悔的,一定不仅仅是我们两个人…
狠狠心,收起所有的尴尬与不舍,对着他露出一个平静的笑容:“十三爷说笑了,大丈夫齐家治国平天下,以百姓之事为己任。爷终有一日会一展所长,又岂能被这小儿女情长羁绊住?”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仿佛竟是第一次见面一样,“如玉,真的有些看不懂你了。总觉得你有些地方跟别人不一样,可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奴婢只不过是颗酸葡萄罢了,不值得爷这么上心。”
“好哇,才说了两句正经的你又来消遣我,爷长得很像狐狸吗?”他竟然撅起嘴巴,把一张大脸伸到我面前。
“不像,不像,爷是大老虎,奴婢最怕老虎了!”我一边笑一边往后躲。
“这还差不多,算你识相。”十三终于恢复了如常的神色,“对了,四哥的字你可得了?”
我就知道那首词一定是他搞得鬼,没好气地道:“奴婢还正想请教十三爷,已经扔了的东西怎么又到了四爷的手里?”
“怎么,你不开心吗?四哥却很喜欢呢!要不怎么会把它写上?”
他真的喜欢吗?那他会不会懂得我的心呢?如果午夜梦回,他对如玉会不会有一点点的牵挂,一点点地不舍?还是会对着我的痴恋轻轻的一笑而过?
“你看你,一说到四哥怎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十三的脸上似乎写满了失望,俄而又正色道,“如玉,四哥的性子我最清楚不过了,他喜欢的东西,是一定不会放手的。你,你可千万莫要负了他呀!”
我有些好笑的望着他说:“那十三爷还是先教教如玉,怎么能入了四爷的法眼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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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初六是钦天监算过的极好的日子,虽已入了冬,但阳光还算充足,气温也不算太低。一大早格格就带着我们几个把新房里里外外的又重新查了一遍,铺陈到极致的红色,把整个屋子都点染得靓丽光鲜,只是这耀眼的色彩映照到心底,却是一片希望与无望交杂的黯然…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知不知?
满人的婚礼是在晚上举行的。等到新娘子被送入洞房,阿哥所里的婚宴也正式开始了。格格和几位皇子的福晋围了一桌,而四爷的福晋那拉氏就恰恰坐在了她的身旁。
我发现自己,竟是不由自主的带着嫉妒挑剔的眼神偷偷打量着她。四贝勒府的嫡福晋,一身宝蓝色的妆花缎棉袍,上绣着百合如意云纹,一枚硕大的祖母绿珠花,别在发间,虽说长相并非出众,可举手投足间的气派风度,也算得上是优雅从容。较之对面的趾高气扬的八福晋和大大咧咧的十福晋,也算是出众多了。
不知怎么的,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眼光漫无目的的望向皇子们的那一桌,但只看见一群人你拉我拽的推杯换盏,那里分得清谁是谁。正在思量之中,身旁的紫樱悄悄的示意我回去给格格拿件披风过来,我点了点头,回身撤出了热闹非凡的人群。
清凉如水的夜色,似乎把心神也浸润的舒爽透亮。我朝手上哈了两口热气,把那件狐狸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