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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岁吃软饭?我选择幼驯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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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对恶人盲从,对恶行无动于衷,其实就是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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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外公的女儿,她被保护的太好了。

  方观雪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种疲惫的、不想再争的平静:“妈,我们都需要空间想想。你先去看外公吧,我之后再过去。”

  秦绍兰知道自己过去虽然在家里陪伴方观雪的时间很久,但那也是一种不作为。

  对恶人盲从,对恶行无动于衷,其实就是作恶。

  她在这间大房子里陪了女儿十年,给她做饭,陪她练琴,在她生病的时候守在床边。

  但她没有拼命和方证争过。

  秦绍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裙摆,手指有点抖,扣了好几次才把外套的扣子扣上。她轻声说:“那妈妈先去了,雪雪,你可以的话...还是去看看。”

  “还有这位小同学…”

  “我叫苏陌。”

  秦绍兰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走,她的背影很瘦,黑色外套挂在身上显得空荡荡的。

  门关上了,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桂花树被风吹过的沙沙声,方观雪一直紧绷着的身子慢慢松弛下来,像一根被拧得太紧的发条终于松开了。

  她靠在苏陌身旁,肩膀挨着他的手臂,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茶几上那束百合花上。

  苏陌轻声说:“雪雪,你做到了。”

  方观雪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她把那些压了十年的话,一字一句地说出来了,“是啊,我做到了。”

  她站起来,裙摆从沙发上滑下来,垂到脚踝。“陌陌,要不要参观一下我过去十年待着的地方?”

  “好。”

  方观雪带他走过客厅。客厅很大,大到说话会有回音。

  沙发是意大利进口的,茶几是整块大理石切割的,水晶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每一片水晶都被擦得锃亮。

  但没有人坐,没有人用,没有人在意这些家具是什么牌子、多少钱、从哪里运来的。

  它们只是摆在那里,像博物馆里的展品。

  方观雪走过它们的时候,目光没有停留,她带他走上楼梯,脚步踩在上面,发出很轻的声响,像雨滴落在玻璃上。

  二楼走廊很长,墙上挂着几幅油画,风景,静物,楼梯口有一扇门,门把手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方观雪在那扇门前站了一下,没有推开,继续往前走。

  苏陌跟在她后面,没有问那扇门后面是什么。

  她带他看了书房,书房里有一整面墙的书,从地板到天花板,密密麻麻的,像一面用书砌成的墙。

  书桌上摊着一本没看完的《百年孤独》,书签夹在第两百三十七页,是张泛黄的便签纸,上面用圆珠笔抄着一行字——“过去都是假的,回忆是一条没有归途的路。”

  字迹很稚嫩,是很多年前写的。

  她带他看了画室,画室里立着几幅没完成的画,画架上蒙着白布,颜料早就干透了,挤在调色板上,裂成一块一块的。

  有一幅画被掀开了布——是一片海,蓝色的,很蓝很蓝,蓝得不像是真的。

  海面上没有船,没有鸟,没有云,只有海。

  方观雪在那幅画前站了一会儿,说:“这是我画的,我没见过海,照着照片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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