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潜行暗查
微笑“已经不那么疼了，我娘的病要紧我没事的，那我去收拾一下。”
······月儿、小诸葛离开以后，慕衍看着楚晏墨黑沉湛的眼睛沉吟了片刻出声问道“你让小诸葛陪月儿姑娘去不单单是为了相互照应吧？”
楚晏淡淡瞥了一眼床铺上病恹恹的老妇人，深黑的眼凝视着他带着一点点的散漫，“你说呢？她若是敢骗我就是自寻死路。”眼里闪过一丝决绝的冷意。
慕衍看着他，心微微一沉淡然道“那昨夜的那个黑衣人呢？他真的是采花贼吗？”
明亮的光线下楚晏的侧脸有些淡漠，侧目瞥了他一眼懒洋洋的答道“你今晚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吗？只是这人武功实在怪异，绝非庸手，你只需知道他到底是何来意，先别急着出手，以免中了他的计。”
慕衍看着他神情肃穆，短暂的沉默后道“你为何会救这老妇人？她和你非亲非故为何不惜损耗自己内力去救她？这不像你。”
楚晏看着他唇角上扬眉毛一挑，漫不经心的说道“哦？那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子的？心狠手辣？无恶不作？诡计多端？”
慕衍听着他有些懒散的语气，漆黑的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四目相对他的唇角勾起一个冷漠的笑“慕衍，对我来说你们都一样，你跟着我为了救你师父的女儿，小诸葛跟着我为了我身上的秘密，墨冰跟着我为了无情剑，云若跟着我为了墨冰，这江湖中有哪一个人不是心怀叵测。”
楚晏低沉轻慢的嗓音尤为清晰，一字一句听的真切，静默片刻，两人良久沉静未动，慕衍却倏的抬眸看他，那双澄澈的眼里看着他仿佛有过很多情绪，嗓音轻慢却说的极是郑重“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但是，我不是，我说过帮你找到仇人就决不食言，就算为此丢掉性命也不后悔。”
良久，楚晏抬眸看着他走远的身影，突然想起那日在竹林的时候他曾问他，“慕衍，你后不后悔？”，看着看着眼里浮现过一丝很淡很淡的笑意。
静默片刻便缓缓起身走向床铺，内力沉沉鼓动凝于双掌之上传送老妇人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