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齐聚观贺郎
苍老的声音突兀的插嘴:“贺郎眼下就在东郡,东郡之内,瓦岗李密攻下兴洛仓,声势正盛,又颇得民心,来投者众,难道在贺郎眼中仍非明主?”
声音来自屏风后,随着声音响起,自屏风后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精神矍铄的老者来,两道眉毛就像两把小刷子,看着刚硬,倒不像是以清贵闻名的郑家人。
贺礼起身:“还未请教,这位长者是……”
郑七右手握拳在唇边挡了一下,似乎为屏风后藏人偷听感到不好意思,起身道:“贺郎,这是我家太公,太公,侄孙有礼。”
剩下三个郑郎齐刷刷的站起来行礼。老者……也就是郑太公摆摆手,看也没看侄孙子们一眼,只目光灼灼地望着贺礼,似乎在等着贺礼的答案。
贺礼不急不躁,不慌不忙的行礼:“末学后进贺礼见过郑公。”
“贺小郎且不忙多礼,且先回答老夫之问题,一解老夫之惑再说。”
果然不打算放过他。
贺礼终于不再坦然,苦笑起来:“郑公,晚辈家中尚有幼妹需抚养,说容易,只是,说了之后,出了郑氏大门之后,晚辈当如何?”
郑太公点点头,道:“君子不密失其身,贺小郎此乃成事之言,担忧的有理。不过,我郑氏还有几分规矩,此间之语,出得你口,入得我耳,若传出半个字,老夫便把门头上挂的郑府二字送到你家中。再者,贺小郎不想与吾家成事了?”
啧,人老成精的客户就是难缠。
贺礼叹了口气,拱手:“郑公之言,晚辈自是信的,不过,屏风后似乎还有人,既然大家都要坦诚相见了,不如那位兄台也一并请出吧?”
“咳咳咳咳咳!”
贺礼的话刚一出,在场的四位郑郎立即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似乎被吓到了,最小的郑十六身子都咳颤抖了,望着贺礼的眼神,透着古怪与促狭。
贺礼莫名,在瓦岗的地头上评说瓦岗,跟郑家又不熟,他要求保密并没有错,怎么郑十六这种表情、眼神对他?!
正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