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良言相劝
dquo;赶了一天路,想必也累了,如今天气又热了,我先前已吩咐驿丞准备热水,阿圆可以伺候阿贺妹妹沐浴洗漱一番。”
贺鱼确实自上路后便没洗过澡了,过了端午,天气就越来越热,确实洗洗更舒服。贺礼立即答应:“还是顾娘子细心,如此劳烦阿圆姑娘。”
“不敢。”
阿圆应了一声,贺礼正要带着贺鱼回去,顾娘子道:“顾郎可否借一步说话?”
贺礼一怔,不知顾娘子要跟自己说什么,但贺礼还是等着,等阿圆出来,领着贺鱼去自己房间叫人抬水给贺鱼洗澡,他则站在窗户外边,问道:“不知顾娘子有何指教?”
顾小娘子淡然道:“指教谈不上,不过是有几句良言欲与顾郎,平日不方便,此时此刻正好。”
“顾娘子请讲。”
贺礼做洗耳恭听状,顾娘子道:“不知顾郎可曾疑惑过,我姓顾,出自越州顾氏,为何却居于荥阳郑氏?”
贺礼顿了一下,不意她竟会对自己说这个,斟酌了一下词句,诚实的道:“疑惑有过,但这是顾娘子的私事,我为男子,总不好多问。”
顾娘子道:“贺郎有操守,正因为如此,我也才想说与贺郎知。先父出自越州顾氏,先母出自荥阳郑氏,我也有一个兄长,却是庶出,先母体弱,生我之后便再无子嗣。世家士族本该规矩谨严,然这世间,非是所有大族皆如荥阳郑氏一般有家规严训,世间事能动人心者无非财禄,我一孤女,兄长又是庶出,为了先父母的财产,族中很是动了一番心思,若非家舅不放心我,使人常去探看,我如今是否还有命在也是未知。”
财帛利禄动人心,从古到今,这都是一条真理,顾娘子虽然没有细说,但贺礼自己就能脑补出一部欺压孤女、夺人家产的大戏来。
顾娘子也不管贺礼在想什么,自顾自说道:“我从十岁起便寄居于外祖家,顾氏理亏,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