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 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的声音传来:“大姐,不好意思,杀了你的鸡。”
“大姐,你走运了,它没有托梦给你不要紧,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它托梦给我了,它说你就是它亲娘,啊不是,是领导。”胖子跟着服软,语气怂的不得了。
然后,我就在房里听他俩上演了一出即兴相声,赔鸡钱不够,加一瓶酒价又超,掰扯来掰扯去,最终以大妈得意洋洋的笑声结尾。
而这两人,一唱一和配合的精彩绝伦,成功让大妈认为自己报得一箭之仇,欢天喜地回屋过个喜庆年。
菜起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村口响起震天响的锣声,是胖子防止他们不认路,特地摆那儿让他们敲的。
他俩去村头迎客,我加紧热好客厅的暖炉,秀秀冻的脸蛋通红,配上红色的大棉袄,乍一看像炮仗长了脚。
天真爹妈围着我就是一通嘘寒问暖,吴阿姨抓着我手一个劲的叹息,说半年不见人消瘦好些,又抱怨天真不知干啥吃的,媳妇媳妇找不到,小妹小妹看不好,能骂遍一条街的天真秒变乖乖仔,懂事的连连点头称是。
备好瓜果,我和秀秀就陪着长辈唠家常,小哥坐在一旁闷不吭声的捏核桃,吴叔叔板着脸生硬的问候他几句,小花则转身去厨房帮忙烧菜。
很快年夜饭上桌,天真别具匠心将菜摆成向日葵的形状,一家子人热热闹闹吃饭,同时看电视播的春节联欢晚会。
几杯酒下肚,吴阿姨酒意上头,话逐渐增多,从总结自己教育天真时犯的错误,慢慢扯到他身上,什么儿子养大撒手没啦,三十几岁的人比三岁还操心啦,气氛格外欢脱热络。
天真被明里暗里数落的头皮发麻,一个眼神求助胖子,他当即站起来道要给大家表演个节目,一首《五环之歌》听得我险些噎死。
我心说这不是德云社相声里那梗,他学这些旁门左道的速度真是惊人。
胖子唱完小花张嘴就是西皮流水串烧,唱腔堪称凤凰清啼般的天籁,实力圈粉二叔。
等轮到秀秀时,她有一点害羞,意图将注意力转移到小哥那边,说男生全部表演完再轮到女生,扭头一看,我才发现他早已不在座位上,不知啥时跑出去院子透气去了。
我便一力抗下逗闷子的重任,端出吉他照着记忆弹唱几首时兴曲目,闹腾到半夜,天真和小花顶着凉风去山里散步消食,胖子挂着鞭炮说要趁乱炸飞隔壁家的鸡,秀秀和长辈团窝在房里调台看各家的春节晚会。
我跟其余人打声招呼,循着小哥的背影走到后院,他坐在青石板的台阶上,垂着头看着地面一动不动。
我挨着他落座,拽过他泛红的双手,将暖手宝团进他掌心。
“等会跟我一起去放烟花吗,天真哥买了好多五花八门的冲天炮,嚷嚷着要把雨村的土包子全比下去,到时候我们抢点来玩。”
小哥抬眼看看我发白的指关节,微微挣开我的束缚,暖手宝随即掉回手心,而后手背覆上一双大许多的手掌,力道裹紧。
他就这样隔着我的手取暖,始终把最热的暖源留给我。
“好。”
冬夜的风其实相当凛冽,但或许是有小哥在旁边,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凉意。
他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我就自顾自的挑些俏皮话来讲。
小哥沉寂时,眉目淡然的似清泉一般,出尘绝世的气息仿佛与这人间格格不入。
寒冷的夜空,仰头可以看到墙外的万家灯火,家家户户都亮着暖灯,有些虚掩着的窗户,会飘出厚重的白气,风也会送来零星的笑语。
原本清冷寂静的氛围,因为这些真实而又温馨的细节,忽而变得年味十足。
我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眼光斜斜一瞟,见时间差不多,伸手贼兮兮的探进棉服内兜,掏出一个红包塞他手里,我实习后赚的第一桶金,全在里头。
“在我老家,只要是没结婚的人,过年都可以收到红包,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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