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6 章 第两百二十六章
的送行酒,可能是天真上次警钟长鸣的余音犹在,大家都喝的非常克制,王盟倒是上头,随便整两杯就哭的鼻涕横流,唠唠叨叨叫我们一定要小心,他不想一年内连换两次老板。
胖子看得开,搂着王盟安慰他老半天,说什么我们是四害外的第五害,没那么容易死绝,讲究的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一听赶紧敬杯酒赌上他的嘴,省得他继续说出什么不伦不类的话来。
上路的当天,天真特意请假跟胖子送我们到高速路口,直到收费站在视野中远去,我还能看见天真伫立在左右的车来车往间,表情平静的向我们挥手。
我深深地看过几眼,汽车的鸣笛声被无限拉长,车水马龙的景象皆化为虚影,只有聚焦中心的他依旧清晰,还有他旁边眉目深深,神情浅浅的胖子。
转回座位上时,我闭上眼默默调整呼吸,他临别的身影便不断在脑海闪回,似幻影般时而杂乱时而分明,我将目光投向外头,纷呈的色彩从眼前一一掠过,景致眼花缭乱的变幻着,逐渐沉淀成一副平淡的画卷。
将近二十个小时的车程过去,车辆从县城的水泥路开上山道,我在车上颠的死去活来,早些时候伤感的情绪荡然无存,到后来只瑟瑟发抖的缩在小哥怀里,像只刚出襁褓的袋鼠仔。
好在这次晕车的后遗症尚轻,除了脑壳胀痛外没什么其他的毛病,我还能勉强瞅瞅路边的风景抒发郁闷。
车队驶入停车场已是深夜,在村头我见到阔别已久的黑瞎子,他下巴胡子拉碴,沙滩裤黑T恤,打扮的像个乡村非主流,配上格外接地气的塑料拖鞋,仿佛随时都能躺在地上来套头旋。
黑瞎子跟小哥碰碰拳头,又拍一拍我的肩当做开场白,他啧啧两声,笑起来从前常见的不羁气息才会重回面上。
“怎么瘦的跟竹竿一样,哑巴你搂着不硌手吗?还搂的挺紧。”
“做大佬的女人是这样的,吃不下睡不好,枕边时时刻刻都有外面野路子的威胁。”
黑瞎子嘴咧的更开:“小丫头还挺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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