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7 章 第七百一十七章
会是能进不能进?”
“能,但不要到处乱碰。”
猪笼草的肚袋非常大,能把我们全部人都容纳进去还绰绰有余。
棺椁是一口罕见的青铜椁,不可名状的浮雕遍布椁身,棺椁的两头各有一尊昂扬的神兽头颅,看上去很像战国时期的工笔。
承托棺椁的则是一块比棺椁还大两圈的黄铜底板,我没看懂这工程是怎么在猪笼草肚子里建出来的。
在黄铜底板的边缘,已经有许多被腐蚀过的痕迹,大抵是把棺椁立在了消化液之上。
天真摸着青铜椁啧啧称奇,木安伸手在棺椁上一擦,眸光闪了闪,整个凑了上去,近乎横贯着趴在青铜椁上了。
我问他:“发现什么了?”
他端详着青铜椁的椁面,全神贯注道:“好像是墓志铭。”
“墓志铭?”
我跟天真异口同声:“让我看看!”
我俩一左一右挤过去,把木安夹在了中间,他怒视我俩:“你们就不能等会儿。”
天真挥挥手:“不赶趟。”
我硬凑在一边,也能勉强看清楚。
青铜椁上有条拇指宽的插槽,里头插着块黑色的石碑,上面用刻金的工艺刻着几行小字,我猜是这儿毕竟是在猪笼草的肚子里,没地方大面积的纂刻碑文,干脆就在棺椁上凑合了。
但是一点令人十分纳罕——这口战国风格鲜明的青铜椁上,刻的墓志铭居然是唐楷。
我们仨交换个眼神,暂且都按捺下了心中疑惑,去看墓志铭的内容。
“公讳士之,鄱阳林氏,太白一宗,为一族之长,生逢乱世,公为保身全行,多行未辨是非之断,自诘多是不义之事,一生无功,最堪述者,唯深爱其妻甚矣,其余皆不足道,故公生卒年不载于簿,谱牒隐其名,功过对错,后人评说。”
我忍不住读出声,话音刚落,天真用手指抹去石碑最底下的一层灰,还有一小行唐楷。
写的很不起眼,而且跟林士之的墓志铭在格式上明显不一样,不像是本来就有的规格,而是在这块石碑制作好后,一时突发兴起,随意加上的。
这行字也很简单,短短六个字:“其妻张氏,随殉。”
我读完,天真看向墓志铭,摸着下巴沉吟不语。
他们被我们的谈话声吸引,三三两两的向我们靠拢,猪笼草的肚子内部弥漫着很浓郁的酸味,如同用山西老陈醋在汗蒸,大家都闻的一脸痛苦。
小哥是唯一没有过来的人,他盯着角落的大虫子,面上笼罩着被切割的阴影。
我看这块位置也站不下人了,轻手轻脚的退出来,默默走到小哥身边,蹲下,接过他手里举高的手电筒,帮他打着灯。
小哥见我来了,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向我微微颔首,转头又去观察那虫子。
大虫子呈爪状,体型犹如一头小牛犊子,色彩浮夸,俨然是五彩斑斓虫的放大版。
它躺在铜板与猪笼草肚袋相接的边缘,一部分身体与猪笼草融为一体,边边角角都遮的很严实,看不到虫身下是怎么样的一副景象。
大虫子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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