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景之不才
,跺跺脚向着乔先永几人所站之处走来。
“粗鄙匹夫,糟蹋这清净之夜。”那书生似乎不是很在意乔先永等人的存在,仍然有些恼怒的说道。
“心静即声淡。”乔先永若无其事的随口说道。
那书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接道,“其间无古今。看不出来,这草野莽夫之中竟也有读书之人。”
乔先永含笑说道,“好说,好说。”说完转头想要离开。
那书生却像是许久没见到过可以攀谈之人,竟一把扯住了乔先永的衣袖,一改先前满脸傲气之色,说道,“在下姓景名州,字不才,请问阁下尊姓大名。”
乔先永听他着这些文绉绉的,不禁好笑,站定了说道,“小弟乔先永,承蒙不弃,叫我先永就可。”
那景不才来了谈兴,到也不在乎乔先永身着仆役服色,兴致勃勃的问道,“乔贤弟,你方才所提到的香山居士之诗作,在下甚是欢喜。鸟栖鱼不动,月照夜江深。身外都无事,舟中只有琴。七弦为益友,两耳是知音。心静即声淡,其间无古今。这何家村本来确有许多古居,甚是幽静,我本心思淡然,没想到今夜却来了这许多粗野之人,糟蹋了这山中清净之色。可惜,可惜!”
乔先永听他掉书袋,似乎有点迂腐,但也不失为读书人的本色,因此也就郑重回答道,“景先生,听你口音似乎平卷舌口齿清晰,不似这南方之人,可是路过此地?”
景不才拱拱手说道,“乔贤弟真是慧眼!说的一点没错,在下心中仰慕香山居士的紧,只可惜人生白驹过隙,没法像香山居士一般逍遥自在啊。贤弟猜的没错,我确实不是这南方城镇之人,只是前些日子应儿时好友之邀,到岱山同赏风景,但眼看这考试时间将至,才踏上返程之路。”
乔先永越听越疑,便没有理会景不才所说的老气横秋之语,看了看四周并无店内伙计在左近,低声问道,“景先生,你难道不是这何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