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惊弓之鸟
是练武之人,见惯了江湖风浪,强忍着对儿子的牵挂与担忧,淡淡地看了一眼血书,脸色如常,一句话也没问、没说,只是把头对徒弟摇了摇,把血书揣进了口袋,继续教授徒弟练功。他起码得在脸上表露出云淡风轻,以免给谁看出端倪。
表面的平静,掩盖着心思的起伏涌动。
沈门武馆日渐萎缩,如今只有十来个徒弟时来武馆习武,其他的武馆会员平常很少来,只有在有事之时,才会指派人去通知,所以,他知道每一个徒弟的家境、家世。一众徒弟的家住哪里,也了然于胸。血书给他送来了两个信息,其一:送血书的徒弟,就住在老宅附近,而血书又是拳谱;其二:儿子还活着。
静静地思考了一整天,沈家俊甚至没有把儿子送血书回家报信的事告诉妻子,在徒弟面前也绝口不提,熬到第二天,突然对贴身的两个徒弟说了一句话:“孔立强还欠着我一根订金没还呢!”
徒弟不明所以,问道:“要不要我去帮师傅讨回来?”
沈家俊想了想说:“带个话就行!记住哦,说话要客气些!”于是,便有了顾律回来的传话,当真是一环扣一环,步步为营!
沈家俊有了主意,有求于人,必先使其知恩,这样再开口,定会事半功倍!所以,沈家俊对于自己不知道的内因无从说起,而是对孔立强说:“孔老板,只怪我教子无方啊!说来当真惭愧,犬子喜欢上了一个舞女,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得罪了什么人,遭到了十几个人的追杀,得亏练武保身,这才侥幸得命,躲在了一个地方敢见人。也算犬子不笨,用血写了两个字‘救我’托人带给了我,我才知道这逆子出了事。”
孔立强眉头紧锁,认真地倾听着:“后来呢?”
沈家俊口干舌燥,叹了口气,喝了口茶,接着说:“也是我们做生意出事,让我越想越后怕,武馆里的人我是信不过了,所以我收到血书后,装出没事一般忍到天黑。我看见我的武馆周围,都是陌生人在晃悠,猜想血书不会骗我,但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