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五五成
有一个月呐!一个月,可以做很多事。有些事嘛,我不去做怎么知道成不成?有些仇,我不去报,会一生意难平。家仇不报枉自为人!否则就算去地下见父母亲的面,我也无颜面对。”他的话,越说越严肃,越说越苍凉。
一言毕,卓立男的眼睛一眨,一串泪珠无声滑出眼眶。她连忙抬手擦去,然后端起酒杯对孔立强坚定地说:“我会跟你在一起。”
严青一听,夸张地摊开双手说:“我的天呐!还有什么山盟海誓比得上你们的铁骨宣言?哎呀,太感人了,快让我也喝一杯,必须压压惊,压压惊!我心跳得厉害,都快被你们肉麻死了。”
严青的玩笑,并没有撼动气氛的压抑,他们不再多说,也不用劝酒,各自一通豪饮,一瓶酒很快见底,却在表面的酣畅淋漓之下,难掩心头的凝重。
这一晚,谁也没走。
卓立男睡在孔立强的房间,孔立强和严青则睡在客房。
孔立强心事重重,一时没有随意,那把椅子坐在窗口,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开始暗暗谋划起来。
严青说了句:“你不睡,我先睡啦!船到桥头自然直……唉!”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欲言又止。
孔立强回道:“天意弄人。”
严青打了个哈欠说:“少说摸不着头脑的话,空想没用,早睡早起,水来土掩。”
孔立强说:“这事落在你的身上,我猜你也睡不着。”
严青说:“我早已百毒不侵。你闹心就多看看月亮、多看看星星也好。夜空能让人冷静。”
孔立强说:“你还睡不睡呀?睡不着就起来陪我说说话。”
严青翻了个身,用手撑着头说:“你干嘛不找卓姑娘来陪你说话?你们有没有在一起呀?”
孔立强说:“没有!好好的提她干嘛!”
严青收下手,放平身体说:“我看得出来,卓姑娘对你是没话说的。你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