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软肋
原一峰叹了口气,说:“谁把恶刻在了脸上!像他这样的墙头草,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我们怕只怕,恶不显恶才是大恶。”
虞大姐说:“说得是,最难测的是人心。你是长官,你说了算。”
就在原一峰与虞大姐商量着撤离之时,孔立强回到了车上。在自宽自慰中,他的心情好了许多,终究挂念着江沉阁,便让粟永盛找去了水产公学堂。他们把车停在了校门远处,看着空空荡荡的校门,粟永盛不知道孔立强来此的目的,便问道:“我们与这所学校也有生意来往吗?”
孔立强敷衍道:“日本人横行霸道,只有学校是个避风港。我想起了我当年读书的光景,听说这里有所教会学校,就想来看看,找一找过去了的静好岁月。”
粟永盛呵呵一乐,笑着问道:“孔先生,假如人生再有选择,一个是入校读书,一个是开公司做老板,您选哪个?”
孔立强想都没想,回答道:“我选读书!你呢?”
粟永盛也是脱口而出:“我选择帮你开车。”
孔立强微微地摇头道:“你真会说话。”
粟永盛又笑了笑,问道:“孔先生,要是甄贵来问,我要把您来这里的事跟他讲吗?”
孔立强一怔:“他还在打听我的行踪?”
粟永盛说:“从来没有断过。最近问的更加勤快了,差不多隔三差五就来问我一次。”
孔立强叹了口气,说:“这家伙想干什么呀!对我这么不放心吗?”
“肯定是不怀好意,我们今天的行程……”
“还是一样,如实相告。唉,满是瞒不住的,还不如大方些。走吧,我们回去!”
君子难度小人之腹!
甄贵夺得十六铺码头老大的宝座之后,才猛然发现,码头老大的位置,其实是个空架子,只能在码头兄弟面前呼风唤雨,却没有一点实利可图!原因是,经海关走私的货品,是邬达荣说了算;被政府没收在码头仓库的物资,是唐忠宝借丁育春之名在调派。
这些利益与甄贵无关,却与孔立强有关。孔立强掌管着两家公司,而公司股权又在丁育春和邬达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