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亲人
架,我们不说话也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以后就懂了。”
殷梳睁大了眼睛,表情有些呆,显然没太听懂万钰彤的哑谜。
不过她也感觉到在万钰彤这应该也再问不出什么了,也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
两人便围绕着江湖的趣闻趣事聊了起来,万钰彤出身名门,见多识广,武林中大大小小的故事都能娓娓道来,听得殷梳脸上渐渐露出了对万钰彤口中那个世界的向往之色。
度过了这个闲暇的上午,用过午膳,须纵酒和殷莫辞就回来了,他们不是空手回来的,还带回来了两个抓到的人。
按理说他们讨论案情的时候,都是想着要避开殷梳的,毕竟她与万钰彤不一样,她是一个自小养在家里娇滴滴的姑娘,并不应该介入到腥风血雨中。但殷梳偏偏对武林中的事情好奇得不得了,这些天不管说什么都要陪着他们一起听一起分析,众人也没有办法,只能纵着她。
此刻另外三人肃立在堂中,殷梳搬了把小椅子坐在一旁,竖着一双小耳朵,生怕错过什么有用的信息。
须纵酒正说着关于现在被关押在盟主府的那两个被抓回来的人的审讯结果,他手中捏着两篇铁蒺藜把玩着,眼眸中一片深色。
自那日得知那个药粉的制药手法可能来自已经覆灭的玄罗神教,他们便换了一个调查方向,专门查临安城内有无湮春楼的痕迹,这一查的确查出了些端倪。
“的确如我们所料,临安城内已经被扎下了湮春楼的暗探,刚那两个人身上都被搜出了湮春楼的暗器。这个暗器做得很是粗糙,那两个人可能不是湮春楼的门内弟子,但也绝对是受湮春楼驱使无疑。”
殷莫辞眉头紧皱,他感觉心中仿佛有一片挥之不去的阴云,他推测道:“先不论摧心肝到底是不是湮春楼的人,万世伯寿宴在即,其他世家门派不日都会抵达临安,湮春楼不会是想在那个时候在城中生乱吧。”
万钰彤立刻接话:“我一会便回去回禀父亲,我们万家堡会立即加强全城戒备。”
殷梳忍不住发问:“那个摧心肝呢?他没出现吗?”
须纵酒侧过身,回答她道:“城中没有找到他的行踪。他每次……得手之后,都会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当他再次现身的时候,就是找到下一家准备下手之时。”
殷梳想起须纵酒之前和她说的话,瞬间懂了这个下手的意思,她面露憎恶之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午后又商议了一会下一步在城中搜捕的计划,一面是临安城内藏在暗处的魔教爪牙,另一面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卷土重来的摧心肝,众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眼下的这短暂的宁静就如同孟春湖面上最后一层待融的脆弱薄冰,落在上面的落叶再多一层就可以将它压碎。
用过晚膳,殷梳在府里转悠了一会,就径直朝殷莫辞的屋子走了过去。她知道殷莫辞肯定在房中查看案卷,她站在院子中央,夜色清透,四周如水静谧。
她歪着头想了想,伸脚踩住块小石子在泥土地里碾乐碾,轻轻一踢,石子咕噜咕噜地滚出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