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请罪
面色极为难看。
清河猜测道:“这会不会是湮春楼自导自演,他们伪造信件,然后特意引我们来发现?”
“不可能。”须纵酒果断否决,“刚刚我们突袭之下,湮春楼显然并没有准备,赫连碧应该也是为了这些信件才冲回院内。所以这封万四叔和湮春楼的信,真实性极高。”
清河点了点头,又惊道:“那既然万四叔和湮春楼有往来,那么万三叔,还有万堡主……”
他没敢说下去。
须丘山控制着心底的不敢置信没有将手中的信笺捏成一团,他喃喃道:“万四哥难道是因此才丧命的吗?万四哥啊,为了一个丹谱竟至于此吗?”
须纵酒看着他的面色,突然跪了下来。
须丘山大惊,伸手扶住他:“敛怀,这是何意?”
须纵酒郑重开口:“叔父,此事非同小可,侄儿请求您准许我前去平陵山追本溯源。”
闻言,须丘山并无意外之色。他幽幽一叹,挥手对其余弟子开口:“你们先去其余屋里再仔细搜搜看还有没有遗漏。”
众弟子领命离去,须丘山叹了口气,又躬身去扶须纵酒,说:“敛怀,先起来说话吧。”
须纵酒仍跪在地上,毫无迟疑地开口:“侄儿有罪,必须要向叔父坦白。”
须丘山动作一顿,抬眼看他:“你有何罪?”
须纵酒笔直地跪在地上,简明扼要地陈述道:“昨日侄儿在几位世伯面前说,是湮春楼想掳走殷盟主以图丹谱,那般说辞不过是权宜之计,事实上是我助殷盟主和万小姐离开的。”
须丘山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开口:“竟是如此吗?”
眼前这个孩子是由他看着长大的,如今已经长成一个怀瑜握瑾的少年郎了。听着他口里自述的狂悖行为,须丘山发觉自己心里竟没有应有的怒气,而是很平静。
他闭了闭眼,叹道:“罢了。”
须纵酒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他又诚恳地开口:“叔父,侄儿有过,但湮春楼和万家堡串通的确是真。此事因丹谱而起,请叔父允我和殷盟主一同前往平陵山查探,势必要查出背后都有什么人在兴风作浪,还有当年被掩藏的真相!”
他慷慨陈词,背后是湛蓝晴天。
“你觉得现下的这几件事一定和当年平陵山之乱有关?你觉得当年平陵山还有不为人知的隐秘?”须丘山问。
“未查明证据,侄儿不敢断言。”
须丘山环顾四周,他们正身处在湮春楼的私院之中。深渊之中,掩埋了无数岁月。
但此刻山雨欲来。
如今的三大世家暗潮汹涌,丹谱现世已成定局,武林将再无宁日,或许是时候让年轻人们去尽情施展了。
他定下心,开口:“去吧,去做你觉得对的事情吧。”
得到须丘山首肯,须纵酒大喜过望,他抱拳承诺:“多谢叔父!侄儿必不辜负您,定不会让丹谱落入幕后人手中。待解决了眼下之急,到时再请您再重重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