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三旬余的年岁,正是年富力强啊!只是不知这两日有了什么好事,让老爷笑成这样?”
这个小妾跟了魏藻德几个月,也明白大部分时间魏藻德都是愁眉苦脸的,并且暗中已经把家里的钱财都装进了箱子里,一副随时都要离开北京城的样子。
“好事?倒是的确有一些,只是你不需要知道罢了,你只需要知道,我才入仕三载,就已经是阁臣了,再过些时日,做到首辅也无不可啊!”
魏藻德一边笑着,一边起身往厅堂去了,他高兴的缘由,自然是轻易的就从丘实的嘴里得到了朱慈烺的关键信息,这些信息他已经告知了陈演。
他做的事,的确是跟陈演和其他几个阁臣商议后做出来的,他们几个虽说各有心思,但有一点却是一定的,一旦朱慈烺在大明朝廷上粉墨登场,朱由检对内阁的倚重只能越发的差了,他们再想在朝堂上呼风唤雨,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这样的危机感让他们拧成了一股绳,并且魏藻德直接就从丘实嘴里获知了他们想要的信息,按照他们的布置,两天之后,在治疗瘟疫上丝毫没有经验的朱慈烺就会前功尽弃,到时候他们再在朝堂上众口一词,朱慈烺监国的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种事,他们在之前的一两年里已经不知道干成了多少,他们自认为已经是牢牢的抓住了朱由检性情上的弱点,殊不知这一次,朱由检跟他们想象的不一样了,朱慈烺跟他们想象的更不一样了。
魏藻德吃过了饭,坐上轿子优哉游哉的去往了内阁,在那里,他和陈演等人才可以借着处理奏折的当口,商议一下下一步如何去做。
果然,他一到内阁,陈演就再次询问起朱慈烺的事。
现在的魏藻德,不管是年岁还是经验,又或者是在朱由检面前的时日,都赶不上陈演,这也是他心头最为不甘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