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恩,你是司礼监秉笔太监,你来说!”
朱由检转头看向王承恩,脸色依旧十分铁青。
王承恩向来是朱由检说什么他就听什么,跟朝堂里的这些人都不是一路上,所以他要说什么,就连内阁都没人知道。
只见王承恩拿起了自己之前一直就端着的一本册子,直接翻开了,上前几步就开始念了。
“在太子殿下医治北京城瘟疫之时,有些铺子不给太子殿下供应药材,我奉陛下之命,调查此事,现如今已然有了些结果。”
说到这,他还不忘停下来,好像是在给站在底下的朝臣们一些理解此事的时间。
本来还是一副看热闹模样的魏藻德一听王承恩说出来的竟然是这件事,脸上的笑容当时就没了,抬头见朱由检正看向自己的方向,他连忙低下了头,尽力不让朱由检看到自己的表情。
“经这些药铺的人指认,昨夜已然将指使他们藏药之人抓住,其中牵扯出了鸿胪寺少卿丘实!”
一听说竟然把丘实牵扯出来了,魏藻德倒是松了口气,丘实在朝堂上不过是个小角色,要是能有他来顶罪,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了,而且魏藻德觉得以丘实的德行,是不敢把自己给供出来的。
“据丘实供述,他将太子伴读丘致中回府后告知他的事暗中透露了出去,这才让太子购置药材的铺子被歹人所知,他做这些,也都是被逼迫的,逼迫他的人,跟指派恐吓不给太子药材之人的人,便是咱们大明堂堂东阁大学士,魏藻德!”
“啊?这……”
魏藻德才刚刚听着这话风有点不对了,王承恩的矛头竟然就直接指向了自己,他当时心神就是一震。
“你可有话说?”
几乎就是王承恩刚刚说完,朱由检没有给魏藻德反应的时间,直接就把矛头指向了他。
众目睽睽之下,任谁都没想到朱慈烺才接下这个差事这么几天,其中就出